“夏夜霜?!?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那幾個正緊繃著準備和夏夜霜對抗的保鏢,齊刷刷松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誰也不想和老板的女兒動手。
打起來的時候,是老板的命令。
真打傷了,人家還是老板的女兒。
里外不是人。
這些天,可算是見到夏夜霜的性格到底是怎么飛揚跋扈了。
哪兒有豪門子弟敢直接拳打親爹,腳踢后媽的啊,能養出來這種性格的大小姐,絕對是寵出來的。
還是避其鋒芒比較好,不然倒霉的還是打工人。
“魏青魚?”
夏夜霜抬眸,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魏青魚。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冽,瘦瘦高高的站在那里,看起來像是白瓷做的娃娃似的,一碰就碎。
魏青魚邁動腳步。
“借過?!?
那幾個保鏢瞬間讓開了一條路。
魏青魚繞開了夏夜霜,一副真的要去洗手間的樣子。
“等等。”夏夜霜抓住了魏青魚的手腕。
剛才魏青魚沖她眨了眨眼睛,應該不是錯覺,如果是暗示的話,那她也不能裝瞎子。
魏青魚停下腳步,低頭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淡淡道。
“怎么了?”
這兩位風格迥異的大小姐站在一起,一個像太陽一樣炙熱,一個像月亮一樣清冷。
站在一邊的保鏢們一不發,靜靜的觀察著情況。
夏夜霜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賓客不是有自已的休息室嗎,你非要來這里的洗手間?”
她冷笑一聲。
“還是說,你想來看我的笑話?”
魏青魚抿起唇,神色淡淡的說道。
“你要站在這里跟我吵架嗎?”
夏夜霜嘴角掛著冷笑,但心里給自已比了個大拇指。
猜對了!
這完全不像魏青魚說話的風格,也就是說,魏青魚真在暗示她。
想到這里,夏夜霜臉上的表情更加飛揚跋扈了,像是被寵壞的孩子,她沖魏青魚翻了個白眼,拉著人往里面走。
“行,你要臉是吧?那不在這兒吵!”
魏青魚被拽著手腕往里走,眉頭皺起,冷冷的說道。
“夏夜霜,你什么時候能不要這么幼稚?!?
“我幼稚?”夏夜霜嗤笑一聲,“那你清高,你成熟。媽的,最煩裝逼的人?!?
“我不是你的對照組。”
“是嗎?那我怎么覺得你說的每句話都在拉踩我?”夏夜霜翻了個白眼,“笑死,以為面無表情裝清高,就能掩蓋你看我笑話的事實?”
“放開我夏夜霜?!?
“誰讓你不健身,自找的!”
“......”
兩個人一邊往里走,一邊吵架。
聲音越來越遠。
門口的保鏢們面面相覷。
“這......還跟進去嗎?”
“人家在吵架,咱們跟進去不是胡鬧嗎?!?
“可老板給的任務就是緊跟著大小姐啊?!?
“那她倆要是惱羞成怒,把咱們給揍了怎么辦?還手不還手?”
保鏢們沉默了幾秒。
“她們兩個看起來關系很差?!?
“一個像火,一個像冰,怎么都這么極端呢?!?
“算了,她們還在里面吵呢,咱們聽聲音,聲音在人就在?!?
“她們不會動手吧?”
“那完了,該說不說,大小姐的身手挺好的,要不是我們人多,說不定真的會被她撂倒?!?
“別說了,我都抓到她爬了三次醫院的管道準備跑路了。”
“那她會不會一會兒順著洗手間外面的管道跑?”
“底下有人看著呢,夏夫人的人在那兒呢,她自已的訂婚宴,她也上心啊,不想讓別人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