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我要找皇爺爺!”
小兕子大聲哭著,邁著小短腿一路往回跑,死命拽著兩個侍女,讓她們帶自已去找李淵。
高陽微微詫異。
這怎么才忽悠兩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她自已都還沒說讓兕子去找李淵,這小家伙自已就想到了?
“殿下,這......”
兕子兩個侍女苦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高陽微微頷首,示意她們可以帶過去。
兩名侍女見狀頓時放心了,一個抱著兕子輕聲安慰,一個趕緊去安排馬車了。
等她們一離開,李麗質(zhì)幽幽道:“妹妹,咱們這樣忽悠小兕子,等以后她知道了真相,又傳我們八卦怎么辦?”
“她敢?”高陽哼哼道:“屁大點個人,我借她十個膽子看看?”
“還敢傳我的八卦,我揍不死她。”
李麗質(zhì):“那如果,我們老了呢?”
高陽:“......”
她被這句話噎了一下,神色略微有些不太自然,“那還得好幾十年呢,擔心那么遠的事做什么?”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兕子年紀小,不懂事,等以后長大了,明事理了,難不成還真敢對年邁的我們動手啊?”
李麗質(zhì)不置可否:“這個我可說不好,反正我覺得兕子是越來越像夫君了,而夫君是個小心眼的,最是講究君子報仇,從早到晚。”
“如果敵方太強勢,待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也未嘗不可。”
高陽:“......”
“還有啊,你明知道皇爺爺最是喜愛兕子,你這樣忽悠小家伙,她跑去皇爺爺那里一哭,阿耶阿娘、乃至程咬金他們不都跟著遭殃嗎?”
“那咋了?”
高陽微微揚了揚下巴,“他們把我夫君關(guān)進大理寺獄那種地方,還說要打我夫君板子,關(guān)鍵我們?nèi)フ宜麄儯麄冞€不見。”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夫君好,那我能讓他們好嗎?”
“我倒要看看,他們不見我們,皇爺爺去了,他們是不是也拒之門外。”
李麗質(zhì):“......”
高陽這番操作,屬實是給她開了眼了。
這還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一心想著自家夫君啊。
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這樣坑。
一想到剛剛兕子的樣子,再想想李淵對兕子的寵愛......李麗質(zhì)頓時打了個激靈。
希望父皇母后沒事吧。
“......”
此時,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絲毫沒有意識到即將發(fā)生什么。
他們此時正坐在甘露殿,討論著陳衍提出來的賭局。
李世民呵呵笑道:“觀音婢,你輸定了,這小子憋著壞呢。”
“建立十年以上的寺廟,且香火不錯的......呵呵,就這么跟你說吧。”
“子安的十多萬畝聽起來很多,但大唐才剛開國,土地兼并的問題才冒頭,大唐多的是地。”
“在各種制度下,一個成年百姓就能分到一百畝地,這些百姓,把自家的地掛在寺廟名下,便能免去賦稅。”
“你想想,只要有多少個百姓這樣做,就能超過子安家擁有的田地?”
長孫皇后含笑道:“所以,二郎你也是支持子安反佛的?”
“當然。”李世民感嘆道:“寺廟對于大唐來說,確實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毒瘤,子安身為戶部尚書,面對大規(guī)模影響國庫收入的寺廟,自然是無法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