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守恒定律,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就跟現在一樣,程咬金和尉遲恭的笑容消失了,但轉移到陳衍臉上:
“我說,你們倆今天到底是來干嘛的?自取其辱?”
“我都告訴你們了,咱們何必鬧到如此地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好嗎?”
程咬金臉都綠了,沒好氣道:“還不是你個混小子不講武德,動不動就用出兵吐谷渾來威脅我們。”
“想當初,你爹他們是何等的英雄蓋世,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混小子呢?”
“總特么玩陰的。”
“你們倆還好意思說。”陳衍沒好氣道:“如果不是你們,我不一定會二進獄,還特么挨了二十大板。”
“你們報復一下就得了,還敢來看我笑話,我不整你們整誰?”
“也不想想,那些跟我作對的人都是什么下場,昨天即便我不在,那姓蕭的都被氣吐血了呢。”
提起這件事,兩人又樂了。
尉遲恭道:“俺瞅你這樣子,哪里是挨了二十大板的樣子,要俺看吶,你這二十大板水分十足。”
“不過你手底下那群人是狠哈,硬生生給姓蕭的氣吐血了。”
“行啦。”陳衍無奈,忍著疼痛帶著兩人來到會客廳,又小心翼翼地坐下。
“說說你們今天來找我干啥吧,沒事我真的要休息了,家里一團糟,朝堂上也到處都是事,累得很。”
“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程咬金冷笑,“休息我看你是別想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想滅佛,還是反佛,都要趕緊辦下去。”
“那姓蕭的已經醒了過來,然后到處在聯系人,我瞅他那樣子,明天估計還會跟你們硬剛。”
“而且這則消息瞞不了多久,如果傳出去,難免產生什么變數。”
“更何況,這種事拖不了,你越拖,情況就越對你不利。”
“當初姓傅的為什么喊了那么多次反佛都沒成?就是因為他一喊出來,便立即有人阻止,隨著雙方僵持,最后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了了之。”
“佛門的水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我給你一個建議,立刻聯系你能聯系到的所有人,明天一定要將此事落定下來,不可再繼續拖下去了。”
佛門的水很深......
陳衍聽到這句話,陷入了沉思。
其實類似的話,李世民也說過,要他趕緊落實下來,快刀亂麻。
如今程咬金也表達了類似的意思。
這讓陳衍不得不重視起來。
尉遲恭提醒道:“小子,你以為佛門拿了那么多利益,不知道織起一張利益網嗎?”
“為什么你明明能隨便調查出危害,然后再喊反佛的時候,阻力依舊那么大?”
“因為你調查出來的東西,只是表面的,佛門其實沒有一個人在朝堂任職,但朝堂上跟他們有利益牽扯的官員不在少數。”
“這群讀書人別的本事沒有,大道理張口就來,冠冕堂皇至極,你別覺得以你如今的地位,以及背后的人,就可以穩坐釣魚臺了。”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快點、狠點!”
“須知,有些時候,陛下都不得不妥協,何況我們呢。”
最后一句話落下,陳衍面色古怪地看著尉遲恭。
這些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要不然怎么會跟李世民說一起撞南墻呢?
只是......
“尉遲伯伯,你好像也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