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墨淵一怔。
“礦脈!”
蘇沐白站起身來,語氣平淡,仿佛說的不是要去闖被域主府封印的礦脈,而是出門散個步。
擂臺戰?
這種過家家的游戲,他才沒興趣。
更何況,還需要等一個月后才開始。
不過是一個執事布下封印罷了,直接破了便是。
難不成那玩意兒還能比玄天封印更強?
墨淵瞪大眼睛。
那幾個垂手而立的墨家長老也瞳孔驟縮。
墨無痕更是無比震驚的看向蘇沐白,仿佛聽到了什么驚天消息。
“現……現在?”墨淵結結巴巴道,“可是那封印是域主府布下的……”
“破了便是?!?
蘇沐白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墨淵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破了便是?
說的倒是輕巧,但那可是幽淵域域主府的人布下的陣法??!
就算只是一個執事,代表的也是域主府的權威。
這位白前輩……究竟是有多強的底氣?
墨無痕卻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剛才可是親眼見過蘇沐白出手的。
僅僅只是一道目光,就讓冷楓七竅流血而亡!
那些護衛,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強者,要去闖礦脈封???
那豈不是……
“父親!”他沖進大廳,激動道,“白前輩既然愿意出手,咱們還等什么?!”
墨淵瞪了他一眼,但看向蘇沐白時,又換上了恭敬的表情。
“前輩,并非墨某不愿帶路,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那礦脈外圍有冷家的人看守,而且域主府的那個執事,每隔幾天就會去巡查一次。若是正面沖突……”
“正好?!?
蘇沐白嘴角微揚,淡淡道。
“啊?”
“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麻煩?!?
墨淵:“……”
他發現自已完全無法理解這位白前輩的思維方式。
但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能勸得動的。
但對方既然敢如此行事,就必然是有著足夠的依仗!
想到這兒,墨淵心中不由盤算起來。
眼前這位年輕人,極有可能出自某個大勢力。
而且是一個完全不將域主放在眼中的大勢力!
唯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對方行事為何如此肆無忌憚。
若是帶對方前往礦脈,雖說會直接得罪幽淵域域主府。
但細想之下,冷家已經攀附上了幽淵域域主府,墨家已經成了對方的絆腳石。
所以,這何嘗又不是一次機會?
無論是人還是家族,都有面臨選擇的時候。
墨淵明白,現在就是自已代表墨家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賭輸了,滿盤皆輸。
但若是賭贏了,那便是海闊天空!
思緒至此,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好,墨某這就帶路!”
……
半個時辰后。
裂痕之地邊緣,玄晶礦脈入口。
三道身影落在一座荒涼的山谷前。
墨淵親自帶路,墨無痕非要跟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