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聳聳肩,他已經默認了這種情況。
好在那些手下們,在一段時間的墮落之后,又會重新振作起來。
血夜之尊現在,應該也是在“墮落期”,還沒到“奮斗期”。
關于如何過渡到“奮斗期”,陳木只有一個字——
干!
布置更多的任務,讓手下開始猛猛干活,就能顯著提升手下的奮斗欲望。
“小血!睡這么熟呀,看來我得叫醒一下你了。”
陳木裝作嘟囔的樣子,對著電飯鍋里說道。
電飯鍋之中,血夜之尊聞,身軀微微抖動了一下。
是的,血夜之尊已經醒了!
從陳木打開電飯鍋之時,正在偷懶的血夜之尊,就已經猛然驚醒了。
只不過那時候,他醒了但不敢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工位上or課堂上玩手機,被領導or班主任抓了個正著。
血夜之尊心里很慌,他的大腦一時間都有些短路。
我是誰?我在哪?我該怎么辦?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起床,然后對陳老板打個招呼?
可是陳老板給我的任務,是在電飯鍋里徹夜不停的煉丹。
我現在偷懶睡覺,被陳老板發現了,還要給陳老板打招呼?會不會像挑釁陳老板?該不會被暴擊的更狠吧。
一想到陳老板的手段,血夜之尊就不由得菊花一緊。
別誤會,人在緊張的時候,確實會菊花一緊的。
想了好一會兒,血夜之尊都沒有想到,有什么應對的方法。
他索性直接躺平,那就繼續裝睡吧,有什么懲罰自已受著便是。
現在的血夜之尊,像是失去了夢想的咸魚。一副生無可戀,任由陳老板處置的態度。
陳木第一眼,也看出來了,血夜之尊已經醒了。
他也沒打算懲罰血夜之尊,而是溫柔的叫醒服務。
被陳老板溫柔提醒,血夜之尊知道,裝不下去了!
他揉了揉眼睛,裝作睡眼惺忪的樣子,從電飯鍋里坐了起來。
看到陳木的時候,血夜之尊尷尬的笑道:
“哎呀,陳老板您來了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煉丹太用力了,一不小心昏死了過去。
都怪我!全是我的問題!我反思,我改正。
下次工作的時候,我再也不往死里拼了。要不然暈倒在工位上,影響多不好啊。”
聽著血夜之尊強行解釋的話,陳木都有些為之汗顏。
我去!能把偷懶說的這么清新脫俗,還什么工作太用力,在工位上昏倒了?
血夜之尊的這副論,讓陳木想到了,荒野浪人的行。
也只有荒野浪人,能編出這么不要臉的話吧。
血夜之尊怎么想出來的?難道是看了荒野浪人的新聞,被帶偏了?
還是說跟其他boss一樣,只要來到了望江守望,都開始朝著抽象發展了?
陳木搖搖頭,不去糾結這些。他直接戳穿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