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注定之事，失而復得便是人為了，我是瘋子，可不是傻子！”帝碧捏著我的下巴，把我重新擺正了位置。

“也可能都是。”我無語苦笑：她是認真的。

帝碧再次壓了上來，即便隔著衣物，身軀仍有著水蛇一般的觸感，而極富侵略感的親昵，把欲罷不能沁入心扉。

我并不需要過多的引導，即便是笨拙些，多試幾次終究還是水到渠成了。

她肆無忌憚的散發平時壓制的精神干預，劇烈的精神攻擊隨著她的熱情宣泄，不斷的讓周圍的生靈，植物都陷入了癲狂之中。

大樹或是震顫，或是晃蕩，葉子無風搖曳，枝椏也發出了熱情的聲響。

甚至我還能感受到昆蟲廝殺，或者躁動的跡象，如果有誰膽敢侵入這百里方圓，恐怕都將會被這股精神波動侵蝕，最終瘋狂。

大羅天的精神攻擊何等恐怖，如果我是原住民，此刻作為風暴的核心早就死透了，但作為另一個虛域的捕食者，要馴服它，和馴養小狗沒什么區別，只需要稍加引導，她將匍匐親近。

親和力，根本無需引導，她主動的求和，甚至能引發身心的共鳴，多少年的無法與人正常接近，讓帝碧此刻將討好淋漓演繹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沉浸在她構筑的溫柔鄉里，不過我并非無所事事，本尊的意識也在試探著她的底線，觸及造成她精神力瘋狂外溢，無法控制的本源。

甚至復制了一道她體內精神力運轉的樞紐，終于才讓我查獲得了一些端倪。

一個讓我怎么都想不到的發端。

稚靈。

帝碧借的是稚靈占據的天道規則，也就是說，她證的羅天位恐怕和稚靈不無關系。

這意味著她存在的本身，就會無意識的調動稚靈的所證之道，達成類似稚靈一樣的能力。

因為稚靈多證控制類的天道規則。

之所以平時沒有同道會想到這層也很簡單，即便是同道，這種同等級的攻擊也無法消受，以至于都只會覺得她生人勿近。

入夜的星光點綴著透明的琉璃窗，稍顯意興闌珊的帝碧，此時好奇寶寶似的撥弄著我的發髻：“折騰了我那么久，可找到什么緣由了？”

“為什么不說是你折騰我？”我嘴角揚起笑容。

“哼，反正我累了，那就是你折騰的我，要不然，我怎么會那么累？”帝碧枕著我的臂膀，抬眼的時候，眼睛帶著幾分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