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fēng)淡淡道:“不知道,不過,能以一副殘軀,打入丹會五百強,殊為不易了。
就這一點而,足以令人欽佩。”
然而,現(xiàn)場并沒有多少人欽佩何一守。
更準(zhǔn)確的說,迎接何一守的,只有排山倒海的憤怒與謾罵!
“不是,既然神魂受了重創(chuàng),為什么還要來參加比賽?這不是胡搞嗎?”
“他媽的,老子剛下五百萬,轉(zhuǎn)眼就他媽沒了,這老不死的,受傷了就安安靜靜的縮在巴蜀養(yǎng)傷啊,跑過來禍害我干嘛?”
“兄弟,被禍害的哪只你一個,老子的八百萬也全沒了!”
此前,何一守還是他們口中令人尊敬的大丹師。
但現(xiàn)在,若不是丹會上有陜南軍兵坐鎮(zhèn)并維持秩序,只怕輸紅了眼的人們恨不得將何一守撕成兩半!
饒是如此,也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被憤怒的人群丟向何一守。
丹會為比賽的擂臺設(shè)下隔音陣法,為的是不讓場外的各種因素打擾到場中的丹師。
因此,何一守根本不知道今日在場有許多人把錢下在了他的身上。
陣法解除后,面對潑天謾罵,他只覺得莫名其妙。
想要躲,可惜渾身沒有力氣,根本躲不開。
好在他的夫人很快趕了過來,將他擋在了身后:“你們夠了,我家老爺好歹是巴蜀一代大丹師,你們豈可如此羞辱于他?!”
“去nima的大丹師,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在他身上下注嗎?
八九千人!
下注更是超過了六個億!”
“他媽的這可是六個億啊,結(jié)果他呢,煉個三星化骨丹都煉不明白?”
“八九千人,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押下了全部家資,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貸款下的注,何一守來這么一下子,搞得我們多少人傾家蕩產(chǎn)了?!
我們還罵不得他了是吧?”
什么?
聞聽此,何一守面色劇變。
他原本以為,這一遭無論成敗,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有這么多的陜南民眾,如此的信任他!
一想到自己辜負了近萬人的信任,一想到不知有多少家庭因為自己的這次失敗,而走向深淵,何一守的心緒就變得沉重?zé)o比。
“我……我……”何一守想要說些什么。
但呼吸愈來愈急促,心跳愈來愈強烈。
他本就因為煉丹牽出舊疾,再加上心中難的愧疚,終是沒能扛住。
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更是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陜南丹會經(jīng)過幾十上百年的發(fā)展,早已成熟。
會場內(nèi)不僅安排了軍卒、武者用以維持秩序,更有專業(yè)的醫(yī)生、救護人員應(yīng)對各種意外情況。
此刻見何一守昏迷,立刻便有醫(yī)護人員趕過來,背著何一守向會場專用的醫(yī)療室轉(zhuǎn)移。
何夫人本來要跟著醫(yī)護人員一同前往。
可饒是自家老爺昏迷了,場內(nèi)的謾罵聲依舊不絕于耳。
甚至還有人說何一守是在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