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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宗召開問道大會,老身有意參加,你們誰支持誰反對?”
青云宗大殿上。
青云老祖一只腳踩著桌子,森冷的目光環(huán)視大殿內(nèi)所有長老。
沒人敢跟她對視,紛紛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自家老祖是陳劍尊的狂熱追求者這事兒已經(jīng)不新鮮了。
丟臉肯定是覺得丟臉的。
但好歹是自家老祖,再怎么丟臉也得供著。
“既然爾等都沒意見,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青云老祖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盡管她知道這輩子跟陳劍尊不可能。
但她只想安安靜靜在陳劍尊身后支持陳劍尊的事業(yè)。
如此便滿足了。
“青玄,去把老身寶庫里的極品靈器都拿出來!老身要挑幾件作為禮物!”
青玄道人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眼見其他長老已經(jīng)離開去做準(zhǔn)備。
他這才湊到母親身邊,小心翼翼,斟酌著說:“娘,這些都是我們青云宗的資源啊……月影宗家大業(yè)大,根本不差這些,但我們拿去送對我們來說就是傷筋動骨??!還請您三思!”
“思個屁!”
蓉青云嬌艷的俏臉一沉,嘶著聲音冷冷道:“給你十息時間把極品靈器端出來,不然你就把老身打包好,把老身送到陳劍尊房間里去。
送靈器還是送媽,你自個兒琢磨吧!”
話罷她便不再理會青玄子。
只是拿出個云鏡,自顧自地欣賞著嬌嫩的皮膚。
這段時間她不僅駐顏還精于保養(yǎng),如今的皮膚和身體年齡比剛?cè)胱陂T的小師妹還水靈,那是一捏都能噴水出來。
要不是說話一股子老人味兒,再加上一身修為帶來的威壓,恐怕早就把青云宗弟子們迷得找不著北了。
有時候青云宗弟子都會盯著她目不轉(zhuǎn)睛。
前提是她不說話。
青玄子望著母親愣了好一會兒。
最終在送禮和送媽之間選擇了送禮。
他老老實實去青云宗寶庫把那些極品靈器拿出來。
其中有不少都是他喜歡的。
比如一把青色極品靈器飛劍。
他都用不起這種極品靈器,如今卻要被他娘拿去送人。
想想就心痛。
“母親,都在這里了。”
青玄道人抬頭望天,強(qiáng)迫自已不去看這些極品靈器。
眼不見心不煩。
“叫我青云老祖!”蓉青云冷哼一聲,她目光落在兒子身上,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青玄,我記得你曾經(jīng)是李清然那小姑娘的師傅吧?”
“對。”青玄子心虛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母親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我以前就覺得李清然那個丫頭不錯,人好看,天賦也好。奈何你這個師父不好好教,盡讓你那四個徒弟亂整,現(xiàn)在好了,人家是月影宗老祖的關(guān)門大弟子了?!?
青云老祖嘆了口氣,心里也是有些自責(zé)。
她常年閉關(guān),確實對宗門的管理沒有以前那么上心了。
如果她是李清然的師父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那么多荒唐的事情。
青玄子默默聽著,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陳劍尊不為他關(guān)門弟子追究責(zé)任,但我們不能不沒有表示?!比厍嘣贫⒅嘈廊?,聲音漸冷:“這次你就跟老身一起去,到時候給李清然那丫頭道個歉。”
“???!”青玄道人愣住,張大嘴巴。
雖然預(yù)判到了沒好事兒,但也不至于那么離譜吧!
他都快合體境了,給一個黃毛丫頭道歉?
這傳出去……他還有何顏面繼續(xù)待在蒼云界?
“怎得,你不愿意?”
蓉青云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娘……老祖,這事兒都過去那么久了,就不……”
“閉嘴!把老娘當(dāng)禮物送進(jìn)陳劍尊的房間和你去給李清然那丫頭道歉。”蓉青云不由分說直接打斷青玄的話:“就這兩個選擇,你自個兒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