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
唐二都一直在觀察李清然。
盡管李清然一直沒有使用任何斗技,甚至不曾展現界環和斗魂,遇到所有對手都是一擊秒殺。
但從對方特殊的出招方式和氣質,他已經完全確定了身份。
讓唐二感到駭然的是,李清然的實力似乎已經是傳奇斗者。
可這才過去多久?
當預測出李清然境界的時候,他內心產生過一瞬間的頹然和恐懼。
畢竟他現在才88級,連巔峰斗者都不是。
但很快,父親死亡和小兔離開的痛苦再次激發了他心中的斗志。
敵人強大又如何?
一路走來,死在他唐某手中的強敵還少嗎?
正面對抗若不是對手,完全可以智取。
“這幾天李清然從來不過問對手是誰,角斗場安排什么對手,她就跟什么對手對戰,全都是一擊秒殺。”
唐二喃喃自語:“這女人顯然沒有深度了解過角斗場的規則,不知道這其中是有操作空間的,而這……或許就是我的機會!”
其實,他只需要支付少量的積分就可以避免和李清然交戰。
這是因為他已經在決斗場連勝很多天,排行已經上去。
排行榜第22的“玉面鬼手”就是他。
而李清然的排名還在57位,稱號“一指殺星”,意思是李清然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能擊殺對手。
而由于他的排名比李清然高,就可以這么操作。
如果他的排名比李清然低,就需要支付李清然排名對應的積分才能避免遇到李清然。
如此就算天天打積分都不夠用。
“既然如此,那就一邊避戰,一邊提升實力。”
唐二腦海中的思路逐漸清晰了。
“今天排名還能再往上走一走。”
他拿起桌子上的銀白面具,眼神微沉。
通過幾天的測試,他發現這銀白面具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它似乎會不斷吸收擊殺目標的斗之力和戰斗時產生的殺戮氣息。
同時會反哺一部分精純的斗之力到他身上,如此加速他實力提升的速度。
但,隨著擊殺的斗者越多,每次戴上銀白面具,他都會感覺到有一絲暴戾和殺意不自覺地從心頭涌出。
這銀白面具,似乎是一件斗器。
他能強大斗者,也能影響心智。
如果一直戴著面具,隨著之后排名越來越高,他可能會成為一頭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原本他對這銀白面具還很慎重,想著能不戴就不戴,以后想辦法反制。
但如今李清然來了,他的所有計劃都亂了。
如果不盡快提升實力,他根本不是李清然的對手。
“反正,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不是嗎?”
唐二嗤笑一聲。
不知是在冷笑,還是在自嘲。
他攥緊那面具,將它緩緩戴在臉上。
面具冰冷的觸感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靈魂深處。
一股冰冷瘋狂的意志從靈魂深處蔓延而出。
唐二感受到了。
但他并未在意,也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抗拒。
他冷漠地打開門,匯入那同樣冰冷的人群,一步步朝著決斗場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居所內。
陳懷安與李清然也察覺了面具的異樣。
這幾天李清然都是戰斗拉滿,從早上殺到晚上。
直到今天早上,再戴上這個面具的時候,李清然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戴上它,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嗎?具體說說。”陳懷安擺弄著那銀白面具,眼里帶著一絲慎重。
李清然聞乖乖將面具戴在俏臉上。
剎那間,她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抹狂熱而妖異的紅芒,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陳懷安,清冷的面容上竟浮現出一抹詭異而動人的潮紅。
“師尊,要不問徒兒一個問題?”她勾住陳懷安的脖子,媚眼如絲。
陳懷安默默看著小徒弟從他脖子上穿過去的手,面無表情地說:“你對為師是什么感覺?”
“感覺?”李清然湊到陳懷安耳邊,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師尊……我只想把你鎖起來,永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