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察覺到周圍靈氣波動的李清然險些眼前一黑。
她一邊咬著銀牙死命推著那顆滾石,一邊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沖著頭頂的陳懷安撒嬌:
“師尊~您既然能悄悄布陣,干嘛不給徒兒弄個降溫的陣法呀?
這破山真的太熱了,我感覺自已都快被烤熟了……
實在不行,您偷偷把這塊石頭變輕一點點也行嘛……”
陳懷安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小徒弟那汗水淋漓、妖嬈勾人的身體曲線。
尤其是她此刻因為用力而微微喘息、起伏不定的胸口,在那緊貼的濕衣下顯得越發驚心動魄,竟讓他體內那沉寂的至尊之力都不禁產生了一絲躁動的共鳴。
他干咳一聲,強壓下心頭的旖旎,板起臉,一本正經地拒絕道:“胡鬧。這是神考,是錘煉你肉身與意志的必經之路。
若是為師什么問題都幫你解決了,這考驗還有何意義?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點熱度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證道長生?
忍著!”
“哼,臭師尊……”
李清然不滿地嘟起紅潤的小嘴,輕哼了一聲,但也乖巧地沒有再繼續央求。
她知道師尊說的是對的,也明白這種壓榨極限的環境確實全是好處。
既然無法改變環境,那就改變自已。
李清然深吸一口灼熱的空氣,在心底默念:“心靜自然涼。”
她緩緩閉上眼睛,放空心神,不再用緊繃的肉體去死死抗拒那無孔不入的滾燙炎熱,而是試著將感知散開,去感受這座神山的熾熱,去觸摸那空氣中狂暴的火元素。
陳懷安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點頭。
只能說不愧是蒼云界首屈一指的天才。
本身李清然就有極高的悟性,再加上他一通資源投喂下來,已經將天賦堆到了極限。
不過短短一柱香的功夫,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體便發生了一種玄妙的變化。
她仿佛整個人都融入了這片炎熱的天地之中,那猶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仿佛張開了無數細小的呼吸孔。
她不再排斥高溫,反而開始猶如海綿吸水一般,貪婪地吸收、吞吐著周圍那蘊含著火神神性的灼熱氣息。
很快,奇妙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原本足以將凡人瞬間氣化的火神神性,在經過李清然身體的過濾與吸收后,竟化作了一層淡淡的赤紅色流光。
這流光以她為中心緩緩向外擴散開來,最終形成了一圈宛如實質般的火焰護盾。
在這圈神性護盾的籠罩下,外界那致命的高溫不僅再也無法傷她分毫,
反而化作了生生不息的清涼與力量,推著那顆巨大的滾石,在陡峭的山路上穩步向前。
“厲害啊。”哈迪斯感受到火神神性朝著李清然所在的位置匯聚,不禁露出驚訝之色:“閣下,您這位妻子居然那么快就找到火神一考中的竅門,哪怕沒有您的幫助,她應該也能通過火神一考。”
話罷,他也開始匯聚火之神性到周圍作為護盾。
作為死神,他對神考的模式基本都有數。
只是不想多嘴提醒李清然和陳懷安,畢竟通過神考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若不是自已領悟的竅門,終究少了點什么。
哈迪斯還不知道李清然對火之神性并不只是利用而是直接吸收。
否則估計臉都要嚇白。
不過很快,他就沒那么輕松了。
因為隨著李清然推著滾石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吸收火神神性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快到這一片神山的溫度居然都有點降低。
而他想利用火之神性的時候,卻發現居然有點不夠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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