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高陽此一出,金鑾殿內(nèi)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
“錢侍郎?!”
“這怎么可能!”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那一聲聲驚呼,一道道難以置信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高陽。
大理寺少卿吳庸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一臉震驚的道:“高相!您……您莫不是搞錯了?這可是錢侍郎啊!”
“他為官二十余載,兩袖清風(fēng),朝野皆知,他住的還是當(dāng)年朝廷賜的老宅子,吃的也是粗茶淡飯,穿的舊衣裳!”
“他……他怎么可能貪墨?怎么可能殺人?!”
“這不合理啊!”
吳庸的聲音,說出了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的心聲。
是啊。
那可是錢玉堂。
那是大乾朝堂上的一股清流,是無數(shù)寒門子弟仰望的榜樣,是那個總把為官者,當(dāng)以天下蒼生為念掛在嘴邊的謙謙君子。
他別說殺人了,哪怕是說話,都是一臉溫和,面帶笑容。
他怎么可能是幕后真兇?
這太荒謬了!
工部左侍郎鄭川也站了出來,面色凝重地道:“高相,此事非同小可,您可有確鑿證據(jù)?”
“莫不是那孫德勝和趙明遠(yuǎn)的指控?”
“若無實證,只是以一介犯人的胡亂攀咬,便如此指認(rèn)一位三品侍郎,這是不是也太……”
鄭川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是在質(zhì)疑高陽。
質(zhì)疑他是為了平息民憤,隨便抓了個替罪羊。
質(zhì)疑他查案倉促,冤枉好人。
畢竟說破天,這也才一天的時間!
一時間,不少官員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錢侍郎怎么可能是幕后真兇?”
“這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高相,您再查查……”
高陽站在大殿的中央,聽著這些聲音,面色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沒有辯解。
甚至沒有看那些人一眼。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等那些聲音漸漸平息。
然后,他看著吳庸,看著鄭川,看著那些一臉質(zhì)疑的官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諸位說得對,錢侍郎為官二十余載,兩袖清風(fēng),朝野皆知。”
“所以本王查案的時候,也很震驚。”
“這么一位清官,怎么會是兇手呢?”
高陽頓了頓,目光掃過滿殿。
“所以本王去了一趟錢府。”
“本王親自帶人,搜了他的府邸。”
此一出,滿殿皆驚!
“什么?搜了錢侍郎的府邸?!”
“那可是當(dāng)朝三品,直接被強行搜了府邸?”
“高相……未免太過霸道!”
有人發(fā)出一陣驚呼,面色復(fù)雜。
有人更是深感高陽霸道,心中不安,下定了決心,待到早朝結(jié)束,定要狠狠彈劾高陽。
高陽沒有理會那些聲音,只是繼續(xù)道。
“本王在錢府的墻壁夾層里,搜出了大量白銀,黃金,還有各類珠寶玉石無數(shù)。”
“本王已將錢玉堂緝拿歸案,押在錦衣衛(wèi)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