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爺,奴家不過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與三位稱兄道弟,一時興起想要結識一番,可你們這位兄弟著實是有失體面啊,堂堂修仙者,說話粗鄙,難以入耳!
甚至還想著對奴家動手,不知敬畏更不知憐香惜玉啊!”
常玫按住想要動手的吳炎,換了副嘴臉看向秦臻三人。
“姹圣門之前的事情若是過不去,便讓你們師父來找本皇,你這貿然對我家老四這般行徑,你們夫婦二人是活的膩歪了找死不成?”
明熠瞪著眼看向兩人。
“三爺好大的威風,真是讓奴家害怕,你們三人的確比我們夫婦二人強,可縱然如此,不也是被正道逼得走投無路加入了我們魔道么?
既然投了魔道,那就要遵循魔道的規矩,在正道那邊耀武揚威的習慣可不要帶到我們這里來。
我們這里可不吃這一套,諸位道友說是不是啊?”
常玫看向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魔道修仙者嬌笑道。
“常仙子說的不錯!”
“加入魔道就得守我們魔道的規矩,擺什么臭架子!”
“你們加入魔道乃是我們龍宮主可憐你們,再猖狂,小心我魔道將你們那片地方也給收回去了!”
看熱鬧的各魔宗修仙者俱是開口諷刺道。
尋常時候他們自然不敢直接嘲諷秦臻三人。
但姹圣門的陰陽雙星人脈甚廣,再加上百國仙朝之前多和正道親近,有人挑頭,其他人自是一哄而上。
聽著那些話,明熠的眼神閃過濃郁的殺氣。
“大哥.......”
明熠的話沒說完,在他們身旁的蕭仁猛然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經來到剛才那叫的最兇的一個淵道初期的修仙者面前。
沒有二話,蕭仁提起拳頭,片片龍鱗覆蓋在手臂之上,狂放的妖氣噴涌而發。
那人看著由上而下裹挾巨力的一拳,雙手之中靈光閃過,長棍出現在掌心舉著長棍頂在頭頂!
嘭的一聲轟鳴。
一股巨力從法器當中傳入手臂,生生將那人給壓的雙膝跪地,百米內的地面成蜘蛛網狀碎裂。
蕭仁暴起出手到將其壓迫跪地發生不過一瞬。
周圍之人反應過來后紛紛抽身離開。
驚懼的望著那一幕,剛才他們居然無法鎖定對方是怎么動的手!
“啊........”
那被蕭仁一拳壓迫跪地的男子雙膝深深跪入地面,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法將那手臂扛起,漲紅的腦袋青筋暴起。
此子的力道怎么會如此夸張,用盡全身靈力都無法抵御。
“方才不是叫的歡么?怎么不叫了?再叫兩聲讓爺們聽聽!”
蕭仁單臂壓著對方,目光下掠似是帶著戲弄的語氣問道。
那面容通紅的男子,喘息著道:“偷襲算什么本事,你有膽的放開我........你我斗法,生死各安天命!”
聽著他的話,蕭仁笑出了聲,手臂加力,那頂在其頭頂的長棍彎曲到了極致。
“我說怎么正道這些年怎么日益強盛,天才輩出,原來魔道里面盡是你這等廢物?放眼整個修仙界誰踏馬的動手前還打招呼呢?你腦袋被驢踢了?”
蕭仁此一出,與他同宗的修仙者俱是將腦袋低下。
該說不說,對方的這論著實是有些丟失面皮.........
偷襲能辦成的事,哪個傻子會打草驚蛇?
那被壓著的人臉色本就紅,聽完這話,臉色更是羞紅!
眼看著剛才的場面被蕭仁壓制,常玫心中冷哼一聲。
此子倒是個善口舌之人,可如此時機她豈能任由仙朝耀武揚威!
當初他們師父和秦臻三人的一番交手,回到宗門后休養了許久,因為這件事常玫和吳炎沒少受到責罰。
今日本是想試試這家伙究竟憑什么能得到秦臻三人的看中,沒想到此人粗鄙不堪,囂張跋扈。
既如此,那就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犯了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