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與生靈最為珍貴的東西,或許并非技能、道具、裝備或各種帶著種族特色的發明,而是面臨絕境與取舍時一次次的選擇,或許那才是所謂的靈魂之火。
一次時停結束,虞尋歌毫不猶豫再次開啟浪費指南。
森海、雪鄉、燈塔、山嶼、潮汐……虞尋歌將之前寫過的世界都填充了一遍。
有從前的故事,有那些遺失在時間長河里的信息與習俗,也有同樣的世界同樣的處境下,不同的領袖做出的不同選擇。
虞尋歌誠實的記錄下一個事實:在鐘聲響起前的那個階段,并不是所有生靈和領袖都厭惡戰爭。
而在毀滅到來前,也并非所有領袖都充滿遺憾與不甘。
能帶著同族堅持到鐘聲響起的領袖,在最后時刻回望波瀾壯闊的一生,心中只覺暢快。
秩序時鐘下的莫比烏斯環究竟代表無限循環,還是代表著混亂與無法定義?
她一次次見證世界的誕生與毀滅。
意識之海中的幽藍碎星越來越活躍。
……
“我到現在都在慶幸,還好當初我們離開了孤島。”荒燼感慨道,只是這句話說完,好幾秒都沒等到逐日的回答,她偏頭望去,發現逐日正在打量她那枚蛇形胸針,“怎么了?”
此時那條蛇形胸針發生了些許變化,黑蛇的雙眼亮起了藍色熒光,且上半身直立,顯然進入了攻擊模式。
不止是逐日這邊出了點小問題,荒燼不動聲色的掃過甲板各個區域的玩家和神明,發現不少人都出現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舉止,或是忽然垂眸看自已身上的某個道具,或是身上亮起防御類技能。
船長更是在那邊問是不是誰用了時停在看他的牌。
與此同時,逐日這邊也給出了答案:“有誰使用了時停,還不止一次。”
荒燼眉尾一揚,仿佛感應到什么似的,抬眸向上方望去,正好看到走出船長室的載酒尋歌。
此時后者周身的氣息和當初在戰爭游輪上看到的很是相似,都像一卷行走的歷史。
可又和上次有所不同,她看上去沒上次那么壓抑和沉浸其中了。
那雙眼眸中雖然依舊藏著萬種情緒和故事,但她眉宇疏闊,好似跳出了這段她書寫的歷史,成為了旁觀者,不知道學徒究竟看到了怎樣的故事……
不,不能再叫她學徒了。
那個意氣風發對著觀眾席高喊“今后四年,天胡豪七都將因我而開啟”的少年已經大步向前,跑到了神明都未曾抵達的高度,將所有玩家甩在了后面。
荒燼嘆道:“不知道她又經歷了什么……”
逐日沉聲應道:“嗯。”
荒燼:“你也感受到了對吧?”
逐日語氣凝重:“她又變強了。”
荒燼:“……強強強!你腦子里就不能有點別的?”
逐日耳朵動了動,憋出一句:“……她頭發長長了。”
荒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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