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確實可以讓這些餅干變回去,她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但是有一部分餅干的想法很奇怪,戰爭已經結束,祂們想要體驗一下繼續當餅干生活的體驗,反正也能繼續用技能,并不影響什么。
虞尋歌也就不勉強了,這100年大家愛怎么過就怎么過。
反正她設置了一道程序,小餅干可以申請解除餅干形態,而且她還貼心的給了3天冷靜期。
霧刃感同身受的說道:“我也不是很理解,我的子民偶爾也提出這種要求。”
虞尋歌道:“離譜。”
“我們要重視子民的每一個請求。”霧刃竟認真的探討起來,“一點無傷大雅的小要求答應下來不是什么大事。”
“???”虞尋歌眼神復雜又震驚的看了霧刃一眼,覺得對方比那塊小餅干還要離譜,“所以你踩了?”
“喔還沒有,我只是給提出這種請求的月狐布置了任務,比如擊殺多少敵人或是在幾年內升到幾尾就可以來找我,我可以踩踩她們。”
“…………”虞尋歌停下腳步,認認真真的將霧刃從頭到尾看了好幾個來回。
霧刃忽然抿住嘴唇笑了起來:“你真信啦?”
虞尋歌噴了噴鼻息發出冷哼,再度邁步走了起來:“…你真不像一千多歲的大人!”
“你也不像啊。”
走到一半,眼前彈出一條彈窗。
澤蘭楓糖請求通話
就如同「裁決」子彈里的那句話,當她讓秩序時鐘停擺,從此她不僅是載酒裁決,還是星海裁決,如今她擁有星海所有世界的最高權限。
不僅是星海,群山也是如此。
虞尋歌順手點了接通,并設定只有自已和霧刃能看到。
屏幕在眼前展開,對面是坐在書桌后,雙手交叉抵在鼻尖下方的楓糖,對方竟難得看著有幾分憂郁??
就連霧刃也看出了楓糖的不對勁,她湊過來問道:“你怎么了?”
楓糖沉吟片刻,說道:“載酒是不是有青春期這個說法?能和我細說嗎?”
這是以前在月光濕地虞尋歌常掛在嘴邊的一個詞……一般都是用來形容她們之中脾氣最不好的楓糖。
虞尋歌眉毛高高挑起:“怎么了?你先細說。”
楓糖揉了揉眉心,道:“楓苜想領兵作戰,但現在戰爭結束了,也沒有副本可以刷,她現在每天都想找點事,她昨天留下一封信,信里說她根本不是楓苜,她就是載酒一瞳,我有本事可以去追殺她。”
蘇一瞳戳穿了她與楓糖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就為了給平靜的生活找點刺激。
虞尋歌:“………………”這孩子是不是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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