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畫作的完善,虞尋歌發(fā)現(xiàn)自已對規(guī)則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
星海與群山處處充滿游戲或許并非是一個巧合,就如同神明游戲想要給與獎勵也必須通過游戲結算一樣,這方領域的一切都充滿了規(guī)則。
游戲就是制定規(guī)則——完成任務——獲得獎勵。
這個巨大的神秘世界也是如此。
哪怕她如今獲得了部分權柄,她也要遵守規(guī)則。
她使用道具、技能、奇物時不能不消耗法力或魂火,她不能直接永久更改任何玩家的屬性、天賦和致命弱點數(shù)量,也不能修改自已的技能和道具的信息,但她可以制定規(guī)則、頒布任務。
這本質上是一種交易。
但無法抹除致命弱點不代表無法改變或轉移。
她能感覺到這幅世界嘆息的插畫就如同世界嘆息和靈魂之火一樣,與她是一體的,無法分割。
于是虞尋歌在畫畫時,將自已的四個致命弱點也轉移到了插畫的拼圖中,任由致命弱點每天隨機變化,如今只有五千多張拼圖,等到插畫完成,就有一萬個選擇了。
但偶爾虞尋歌也會卡殼,比如「澤蘭」,這個世界不僅沒有破碎,還一直是入侵勝利方,她該如何畫下它的嘆息?
不同于「汀州」,風鯨就是汀州最悲愴的嘆息。
也不同于「拂曉」和「冬海」,是毀滅者,但最終卻沒能撐到鐘響,而是先一步死于復仇。
更不同于「紫川」,破碎后又重塑。
最后還是霧刃給了她靈感。
霧刃坐在載酒尋歌座椅的扶手上,看著她滿滿一桌廢掉的草圖,低聲道:“畫他的罪血吧?!?
最后,虞尋歌畫了滿地白骨,白骨的盡頭是一個空無一人的血色王座。
一百年究竟有多長?
足夠近百名神明游戲玩家完全領悟自已的神明天賦詞。
足夠圖藍在愚鈍的教導下能在幾分鐘內戰(zhàn)勝圣杯。
足夠所有生靈有充裕的時間去彌補遺憾。
足夠野心家們開始厭惡安寧開始蠢蠢欲動。
也足夠虞尋歌畫完一萬張畫,最后拼成一張此時此刻的星海群山。
她正在勾勒廢棄區(qū)的廢棄機械,被銷毀的機械垃圾堆成一座巨大的山,誰能想到這或許就是造成星海悲劇的幕后黑手呢?
b80坐在虞尋歌的肩膀上安安靜靜的看著,旁邊的欺花也停下了畫筆望了過來。
在最初的新鮮感過后,大家漸漸的也不再時時刻刻關注載酒尋歌畫到哪兒了,反正每次拼圖的時候都有機會看,但只有b80和欺花一直在旁邊看她畫。
虞尋歌畫了一百年,這兩位就看了一百年,欺花將上課時間都挪到了晚上。
圖藍會時不時去載酒打麻將,還會和煙徒一起參加梁魚川舉辦的賽車比賽,又或是參加虞尋歌讓人為她籌劃的電競比賽。
荒燼每天都會抽出幾小時回到孤島給學生上課,這是她的愛好。
逐日倒是偶爾也會坐在旁邊看她畫畫,但只要超過3小時,就會和欺花吵起來,簡直不敢相信,逐日居然吵不過欺花!
霧刃沉迷學習,并且還忙著根據(jù)載酒尋歌給出的雪鄉(xiāng)歷史重新規(guī)劃載酒的那一處雪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