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此時,就聽李教主一聲輕嘆,低頭看著自已更虛幻的身影道:“少年,我今天說話太多,已經快要消散,不能再和你愉快的聊下去了。”
“將來若是有緣,我們還會再見,那時再繼續和你聊我的事......”
然后,虛影干凈利落的消失,宛若從來不曾出現過。
單良有些失落,看著龍頭雕像問:“李教主,你可還在?”
沒有回應。
“嗖.......”
單良想了想,直接飛入棺材中,伸手摸向東海龍王的頭......
“不要妄動。”
扶桑神樹出聲制止:“東海龍王是上古仙官,曾經是神仙,龍頭屬于仙尸的一部分,就算歷經了歲月洗禮,就算龍頭中殘留的仙氣已經消失,卻也不是我們可以觸碰的。”
扶桑神樹是先天十大靈根,是元嬰境修士,也不敢碰龍頭。
單良從善如流,縮回手,有些遺憾:“可惜了,這龍頭可是好東西,若是用來煉器,定會煉出無上寶物。”
“看到寶物卻不能取,這種感覺很糟糕。”
然后,單良蓋上了棺蓋,既然不能碰,既是李教主的祭品,那就干脆不動。
關上蓋子,眼不見心不煩。
凜冬的目光看向第二具棺材問:“單良,還開棺嗎?”
“不開。”
單良搖頭:“這些棺材里應是李前輩的戰利品,都是我們現在碰不得的存在。”
“走,去瞻仰一下李前輩的雕像。”
“好。”
凜冬對單良絕對信任:“神樹前輩,去探查那面浮雕吧。”
扶桑神樹沉默著,邁開“樹腿”,片刻后,兩人一樹就走到了浮雕面前。
此時,案桌香爐中。
那三支奇怪的“香”仿佛依然在燃燒。
單良走到案桌前,細細打量浮雕的模樣,的確是李教主,刻畫得活靈活現,刻畫者很是不一般。
片刻后,單良沒看出什么端倪。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捏住了三只“睜眼”的香,將其從香爐里拔了出來。
這時,三支香活了。
它們肉乎乎的,竟是像蟲一樣的生物,在單良手中扭動,力量很大,掙扎之力至少上萬斤,非同一般。
若非單良巨力在身,定是拿不住的。
他將三支“香蟲”緊緊捏在手掌中,沉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東西?”
“饒命......饒命啊。”
香蟲竟然口吐古語,聲音中滿是懼怕,自我介紹道:“我們叫香火蟲,乃是上古遺族,我們原本在地下沉睡,卻被一個恐怖的強者從地下挖了出來,放在這里供奉反天三教主。”
聽得出來,香蟲擁有不低的智慧:“我們在這里已經千年,就算您不殺我們,我們的壽命也已經走到了盡頭,最多活不過十年。”
香蟲既然是供奉李教主的,單良也就沒了殺心,將其插回香爐中。
然后,他才開口問:“你們可曾見過穢妖進來?”
“見到過。”
一只香蟲道:“有好幾個穢族強者路過這里,往里面走了。”
“還有呢?”
“捉我們的強者會定期來此,除此沒有外人。”
單良想了想,目光看向浮雕身后問:“這個背面還有一道門吧?”
“是。”
“里面供奉的是誰?”
“上古反天教的二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