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姜無涯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陰鷙的臉上浮現(xiàn)出譏諷:“單良,你以為擊敗了幾個廢物,就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不’了?”
此時,他身后的五人緩緩散開,慢慢的圍了上來,對單良三人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這五人修為都在筑基后期或圓滿,都是姜無涯的人。
云凝天長劍出鞘,風薇薇搭箭上弦,兩人警惕地盯著對方,隨時準備出手.....
此刻,單良卻依然平靜,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直接向前走了兩步,直面姜無涯道:“有沒有資格......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姜無涯眼中寒光一閃:“不知死活!”
他不再廢話,抬手一揮:“拿下他!人皇劍歸我,丹藥和玉璧你們分!”
“好。”
話音未落,那五人同時出手!
“嗖嗖嗖......”
兩人分別沖向云凝天和風薇薇。
另外三人撲向單良,殺意滿滿,殺氣在殿內(nèi)縱橫,讓他們頗為滿意:“小子,若是聰明的......就自絕吧。”
“下輩子投個好胎,投到人族長老會的領(lǐng)地上來,不要惹我們,就能好好的活下去。”
“這輩子......你這個外來者就只有死。”
三人叫得很兇,卻有默契的沒有立即動手,只是呈品字形圍住單良,先進行施壓......
單良也沒有率先動手,眼神掃眼前人,是一個手持重錘的壯漢,筑基后期,修煉土系功法,力量應(yīng)該不弱。
左邊,是一個身形飄忽的黑衣女子,筑基后期,修煉風系功法,看起來速度極快。
右邊,是一個手握玉笛的書生,筑基圓滿,看起來......應(yīng)是修來了音波類的攻擊術(shù),應(yīng)是其中最難纏的人。
見單良絲毫不怕,壯漢率先發(fā)難,重錘掄圓,帶著呼嘯風聲砸向單良頭頂:“開山錘!”
單良不閃不避,左手掐訣,身前瞬間凝聚出三面水盾......不是冰盾,而是純粹的水盾,看上去柔弱不堪。
“桀桀桀......”
壯漢獰笑,錘勢更猛:“用水盾擋我的開山錘?”
“找死!”
然而,并沒有。
在錘、盾相觸的瞬間,水盾并未如想象中破碎,反而柔韌地包裹住錘頭,層層卸力。
這一刻,壯漢只覺一股詭異的吸力吸住了大錘,重錘仿佛是砸進了泥潭,力量被迅速化解不說,竟然還收不回。
“什么?”
壯漢大驚。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單良右手并指如劍,一道淡藍色的水箭從指尖激射而出,直取壯漢咽喉......
這水箭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鉆,且在空中微微扭曲,竟避開了壯漢倉促間抬起的左臂護甲。
“小心!”
黑衣女子驚呼,身形疾如風,直接從左邊切入戰(zhàn)場,手中短刃斬向水箭。
這一斬很精準,水箭被斬碎,化作水珠四濺。
但詭異的是......這些水珠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一轉(zhuǎn),化作數(shù)十根細小的水針,如暴雨般射向黑衣女子面門。
“水箭化針!”
黑衣女子瞳孔一縮,急忙后撤,短刃舞成一片光影,將水針盡數(shù)擋下。
但她也因此失去了進攻節(jié)奏,有些小小的狼狽。
單良淡淡的道:“水靈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