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先忍。
片刻后。
單良剛走出執(zhí)法殿,就被人攔住。
攔住他的人身穿月白長袍,氣質(zhì)溫潤如玉,年紀(jì)約二十七八歲,面容與姜承乾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更加平和深邃。
他身后只跟著一個老仆,但單良能感覺到,那老仆的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假丹期。
“單良師弟?”
青年微笑開口,“在下姜承道,久仰了。”
人皇一脈的大皇子,姜承道。
單良心念急轉(zhuǎn),面上不動聲色:“見過大皇子。”
“不必多禮。”
姜承道擺擺手,“我剛聽說你在執(zhí)法殿狀告三弟,特來看看,可有時間喝杯茶?”
單良略一沉吟,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隨后,兩人來到附近一座茶樓雅間。
姜承道親自斟茶,舉止優(yōu)雅:“單良師弟,我三弟性格偏激,多有得罪,我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單良道:“大皇子重了,此事與您無關(guān)。”
“哎......”
姜承道嘆息:“自從天降血雨后,三弟的境界從元嬰境掉下來后,心態(tài)有些不對,行事越發(fā)肆無忌憚,我也很頭疼。”
他頓了頓,看向單良道:“不過,師弟今日展露的實力,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血煞衛(wèi)三人合擊,連假丹修士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師弟卻能將他們當(dāng)場格殺,著實讓我震驚。”
單良淡淡一笑:“僥幸而已。”
“非是僥幸。”姜承道搖頭。
“是實力。”
“單良師弟,我今日來是想與你交個朋友。”
“至于三弟那邊我會去勸說,讓他收手。”
“當(dāng)然,若他不聽......我也不會坐視他破壞人皇城規(guī)矩,相信七長老也不會不管。”
這話說得漂亮,既示好,又暗示可提供庇護(hù)。
單良心中明鏡似的......大皇子這是要招攬他,想借他之手打壓三皇子。
“多謝大皇子好意。”
單良不置可否,“我只求安穩(wěn)修行,不愿卷入是非。”
“我明白。”
姜承道的笑容開始僵硬:“不過,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單良師弟天賦異稟,注定將來不凡,我期待你能在人皇城走得更遠(yuǎn),走得更高。”
“若有一天,你需要助力......可來找我。”
說完,他取出一枚玉佩遞給單良:“持此玉佩,可自由出入我的所在的承道院。。”
單良接過玉佩,入手溫潤,端是上好的玉。
“謝大皇子。”
他沒有拒絕,有時候敵人的敵人可暫時做朋友。
這時。
姜承道忽然壓低聲音,“你要小心九長老。”
“小心九長老?”
單良眼神一凝。
“是。”
“他不僅是三弟的人......”
姜承道意味深長:“他背后,還有其它勢力的影子,總之你多加小心。”
單良鄭重道:“多謝提醒。”
兩人又閑聊片刻,單良告辭離開。
走出茶樓,他把玩著手中玉佩,眼神深邃。
人皇城這潭水,果然很深。
三皇子明著報復(fù),大皇子暗中招攬,九長老背后還有未知勢力......
“真亂啊。”
單良喃喃的道:“原本以為人皇城是人族凈土,想不到卻是一座如此混亂的城池。”
他繼續(xù)采購藥物,準(zhǔn)備煉制破障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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