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羊毛與真絲的混紡面料,價值十二萬,穿在他身上,卻絲毫不見奢侈品的張揚,只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氣質愈發沉靜。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時,整個走廊的光線,仿佛都為他們亮了幾分。
陸明宇等在酒窖門口,看到煥然一新的兩人,眼底的嫉恨幾乎要溢出來。
尤其是看到唐宛如,那身酒紅色的長裙,將她襯托得如同暗夜里盛開的玫瑰,高貴,冷艷,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兩位,請。”
陸明宇推開那扇由整塊百年橡木制成的沉重窖門。
一股混合著酒香、木香和泥土芬芳的冷冽空氣,撲面而來。
酒窖內部,別有洞天。
這里完全是按照法國波爾多頂級酒莊的標準建造的。
墻壁上掛著一排排嶄新的法國橡木桶,每一個的桶身上都烙印著酒莊的徽記,單是這些桶,造價就超過了三百萬。
墻面覆蓋著厚厚的隔音材料,能將內部的一切聲音,徹底與外界隔絕。
地面鋪著從西班牙空運過來的手工燒制瓷磚,每走一步,鞋跟敲擊在上面,都會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回響,一平米一千五百元的造價,在這里只是最基礎的配置。
“這瓶是90年的羅曼尼康帝,我父親的珍藏。”陸明宇從酒架上取下一瓶酒,故作炫耀地展示著。
唐宛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這點東西,還入不了她的眼。
葉遠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這瓶價值幾十萬的紅酒上。
從進入酒窖的那一刻起,他就聞到了一股極其細微的,被濃郁酒香掩蓋住的異樣氣味。
那不是酒的味道。
而是一種……工業溶劑特有的刺鼻氣息。
很淡,幾乎無法察覺。
但在他這副被無數珍稀藥材淬煉過的鼻子里,卻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燈塔。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在酒窖里巡梭。
最終,落在了酒窖最深處,一個與其他酒架風格迥異的,金屬質地的恒溫柜上。
那股味道,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陸少,”葉遠忽然開口,“聽說你們這里,還有一些不對外出售的‘私人藏酒’?”
陸明宇臉上的笑容一僵。
“葉先生說笑了,我這里的酒,只要價錢合適,沒什么不能賣的。”
“是嗎?”葉遠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那個恒溫柜走去。“我對那個柜子里的東西,比較感興趣。”
“那……那里只是存放一些年份比較老的酒,需要恒溫保存!”陸明宇的臉色變了,連忙跟上去,試圖阻攔。
但已經晚了。
葉遠走到了恒溫柜前。
那股工業溶劑的味道,在這里變得清晰可見。
他伸出手,在那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屬柜門上,輕輕敲了敲。
“咚、咚。”
發出的,是沉悶的實心聲響。
這柜子,是特制的,里面有夾層。
“陸少,不打開讓我們開開眼嗎?”唐宛如也走了過來,她站在葉遠身邊,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陸明宇的額角,滲出了冷汗。
他知道,這兩人今天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沒有密碼,打不開!”他死死頂住,做著最后的掙扎。
葉遠沒再理他。
他的手指,在密碼鎖的下方,一處極其隱蔽的縫隙里,輕輕一按。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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