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純黑色的卡片,質地非紙非金,入手極沉,上面用古老的燙金工藝,印著一個復雜的家族徽章。
“吃完,我們出發(fā)?!彼穆曇?,平靜無波。
唐宛如沒有動。
她只是拿起那張卡片。
謹此,誠邀葉遠先生及唐宛如女士,蒞臨日內瓦‘世界秩序’峰會。
落款,是那個只存在于傳說中,掌控著世界經(jīng)濟命脈的家族——羅斯柴爾德。
“世界秩序”峰會。
一個從不對外公開,每三年舉辦一次,只有全球最有權勢的三十個家族,才有資格參加的秘密會議。
他們討論的,不是商業(yè),不是經(jīng)濟。
是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
唐宛如握著那張比黃金還貴重的邀請函,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fā)顫。
她終于明白,昨晚葉遠在拍賣會上拿到的那份名單,根本不是終點。
那只是……一張入場券。
一張,通往世界權力之巔的入場券。
沒有行李。
不需要收拾任何東西。
當唐宛如喝完那杯價值不菲的咖啡時,葉遠只是看了她一眼。
“走吧。”
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沒有駛向京城國際機場。
而是開往了位于西郊的一處,地圖上根本不存在的,軍事級別的私人機場。
停機坪上,沒有普通客機。
只有一架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航空公司標識,機身上只有一個低調的銀色“葉”字的,龐然大物。
空中客車a380。
世界上最大的客機。
被葉遠,改造成了一架私人飛機。
唐宛如站在那架如同移動城堡般的飛機下,感覺自己對“財大氣粗”這四個字的認知,被徹底刷新了。
這已經(jīng)不是錢的問題了。
這代表的是,一種她無法想象的權力。
舷梯放下,兩排穿著prada定制制服的空乘,躬身迎接。
走進機艙內部,唐宛如再次被震撼。
這里,根本不是機艙。
這是一個復式的,空中宮殿。
下層,是寬敞的客廳、會議室、餐廳,甚至還有一個設備齊全的小型手術室。
旋轉樓梯之上,是主臥套房,書房,和一個擁有巨大按摩浴缸的浴室。
所有的家具,都是aranicasa的頂級定制。
墻上掛著的,是畢加索的真跡。
連地毯,都是用最頂級的vicua駱馬絨手工編織而成。
“葉先生,唐小姐,我們預計在十一個小時后抵達日內瓦。”機長通過廣播,用標準的倫敦腔匯報。
唐宛如坐在那張柔軟的不像話的沙發(fā)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地面,感覺自己正一步步脫離現(xiàn)實世界,進入一個由葉遠構建的,完全陌生的領域。
十一個小時的飛行,轉瞬即逝。
當飛機平穩(wěn)地降落在日內瓦的一座私人機場時,外面,早已有一支由六輛邁巴赫s680組成的豪華車隊,在靜靜等候。
車子,沒有駛向任何一家五星級酒店。
而是沿著萊芒湖畔,一路開向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古老的城堡。
這里,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瑞士的,眾多財產(chǎn)之一。
也是這次峰會的舉辦地。
當唐宛如挽著葉遠的手臂,走進那座城堡的,擁有-->>數(shù)百年歷史的宴會廳時。
她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部歐洲宮廷電影。
高聳的穹頂上,是米開朗基羅弟子的親筆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