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啊!”簡知不假思索。
溫廷彥便不說話了,只是看著她,眼尾浮著的笑意帶著莫名的意味。
“有什么不對嗎?我、冉琛和你,我們三個的友誼,不足以撼動你在外面勾搭別的狗的決心?”簡知把自己碗里的雞腿夾給他,“這樣可以了吧?”
“這個意思是……?”溫廷彥指指碗里三只雞腿。
“意思是,只要我和冉琛碗里有的,就少不了你一口吃的,三口也行,就這個意思。”簡知一本正經道,“這樣的交情,可以不再到處勾搭了不?”
溫廷彥看著她,忽然就笑了一下,“好。”
簡知眼睛瞪大了,這也答應得太容易了吧?本來她做好了準備要說一大通理由來說服他的,說實話,這還有點難度,她總不能空口白牙說阿文和阿新人品不行吧?溫廷彥如果問她怎么知道的,她要怎么說?
誰知道,他這么爽快!
“怎么傻了?”溫廷彥反問她。
簡知筷子戳著盤子里的飯,“你……你怎么不問為什么?”
“你不是說我們是好朋友嗎?”
“啊?”
溫廷彥收斂起笑容,嘆了一聲,“別動。”卻是伸手往她頭發上夠。
“干什么?”簡知全身僵直。
“有個臟東西。”他壓低了嗓音,模糊的字眼好像在他喉間滾動。
他取下來一個不知是什么的白色毛毛,扔了,而后隨口說了一句,“我不聽你的聽誰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怎樣”一般。
簡知腦子里拐了個彎,才聽明白他這句話是在認真回答她剛才問的問題:你怎么不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