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的冬天,是熟悉的白雪皚皚。
簡知和舞團的伙伴們下榻酒店后,就緊密鑼鼓投入排練和彩排,當天累得筋疲力盡,有幾個第一次來愛爾蘭的新團員還鬧著要去逛晚上的市集。
簡知雖然累,但還是陪她們一起去了。
逛了一路,也吃了一路,最后,她看見了那個陶瓷攤位。
那兩只巨大的陶罐,現在還在她倫敦的家中。
她站在陶瓷攤前抱著一只罐子發了很久的呆。
攤主姑娘熱情地問她是不是很喜歡,可以給她一個很優惠的價格,她才恍然,笑了笑,把罐子放下了。
適逢舞團的小姐妹來叫她,她便跟著大家一起走了。
那天晚上睡覺前,莫名的,她滿腦子都是溫廷彥在燈火闌珊處的回眸一笑。
于是,她再次進入了夢里。
這一次,她到達的地方是首都舞蹈學院,她熟悉的母校。
首都也是冬天,今日初雪。
她看見孟承頌穿得厚厚的,站在雕塑旁,雪落了他一身。
他手里拿著手機,滿臉怔忪,眼里充滿疑惑。
遠處,簡知跑了過來,一邊揮手一邊喊他,小鹿一樣跑到他跟前,笑容滿面,看起來是真的很快樂。
“孟承頌!”簡知跑得太快了,微喘,“對不起啊,今天不能跟你去游雪中故宮了,我們要排練新年節目,下午沒課就要排練,主要來不及了,老師不給請假。”
孟承頌看著她,眼神也是呆呆的,透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