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的意外開口,讓秦司令把要開口說散會的話收了回去。
秦司令轉頭看向周興邦,輕笑了一聲,“哦,興邦同志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了。”
郭政委老神在在地手拿著茶杯,從周興邦一開口,他就知道周興邦所為何事了。
畢竟因為工作分工,他是仔細調查過周援朝的個人檔案的,而且對周援朝這個在半島戰場上立下了赫赫戰功的軍中英雄也有很深的印象。
現在周副司令員估計是要提起周援朝重回部隊的事情了。
本來如果周援朝沒有周興邦這個父親的話,哪怕他曾經是半島戰場上的特等功臣,但是因為離開部隊太久遠了,有二十多年了,想要重回部隊也得按照流程來走,根本不會拿到他們這幾人的會議中來,說得不好聽點,事情太小,有點不夠資格。
而且周援朝離開部隊時,剛晉升為副團長,這個消息沒多少人知道,他就離開了,哪怕現在回到部隊,能保住副團長的級別就不錯了。
但他是周興邦的兒子,唯一的親生兒子,父子兩人為了國家的勝利流過血也流過淚,這就有點不一樣了。
而且他們這個級別的領導者都有一個心照不宣的規矩,那就是凡是涉及到自已至親的家屬,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能照顧的話,那就得照顧一下……
不然的話,周援朝的工作安排,郭政委一個人就能敲定了。
不過是一個團級干部而已,最多到不了師級,他一句話的事,簽一份文件就辦妥了,但是他遲遲沒有訂下來,就是因為自已的安排周興邦不一定滿意,所以這事還得他提出來。
如果周援朝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倒也罷了,周興邦也不能對他的安排多說什么,畢竟能力在這里擺著。
但是正因為周援朝的個人能力太突出了,是當年半島戰場上的一個標桿,一面旗幟,所以他才猶豫不決,不好下決斷。
周興邦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環顧四周,“各位同志,這事是公事也是我的家事。”
周興邦臉泛紅光,虎目含淚,姿態做到位了。
見他這副樣子,坐在首位的秦司令員也坐直了身子,“興邦同志,慢慢說,不著急。”
秦司令員公務繁忙,現在還不知道周興邦的家事就是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孩子。
不過,其他幾位副司令員倒是都有關注,尤其是坐在周興邦對面的鄭副司令員和陳副司令員,等過幾年秦司令員到了年紀退休之后,他們都是司令員位置的有力競爭者,平時兩人之間也互有競爭。
本來周興邦因為家庭的原因,是不可能窺探司令員這個位置的,但是現在周興邦居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家庭圓滿了,這下可就是成了名副其實的第一副司令員了。
陳副司令員和鄭副司令員,兩人爭來爭去爭了這么多年,一想到可能讓周興邦給撿了便宜,這氣都不打一處來。
聽到秦司令員的話之后,兩人對著周興邦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
周興邦呵呵一笑,也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