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先參加幾年工作,如果從政不適合自已的話,再下海經商也來得及…
再過幾年就是改革開放的黃金時期的開始,到時候想賺錢的話機會多的是。
就是等個十年八年后再開始做生意都不晚。
而且以周文山過來人的眼光看來,老爸也是一個從政的好料子,說不定去燕京讓爺爺安排一份工作之后,反而會如魚得水呢,在這里天天種地,反而會浪費了人才。
周文山想到這里,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可以躺平做咸魚的美好日子。
上面有爺爺和老爸從政,再有大哥從商。
他豈不是可以做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代了?
不過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如果他真的這么躺平享受生活的話,那豈不是太對不起這即將到來的千載難得的機會?
未來數(shù)十年世界上科技所帶來的變化,比過去數(shù)千年的變化都要大得多。
他不管是從商還是從政,都要抓住這個機會,要做那個站在潮頭浪尖的弄潮兒。
周援朝手指輕敲著桌子,又把剛剛熄滅的煙點燃,可見他現(xiàn)在心情復雜至極。
一口煙圈噴出,他先看了看周文海,又看了看周文山,“你們兩個就不想去燕京?”
周文海猶豫了一下,搖搖頭,“爸,我放心不下這些酒,我想在這里守著。”
周文海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刻,他心里已經豎起了一個夢想,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建立一個他們自已的酒廠!
周援朝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又看向周文山,“文山,那你呢?”
周文山從周援朝手里把那包煙拿過來,點上一支,“我以后也是要去燕京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還是爸先過去吧,我先陪著大哥在這里。”
周文海瞪了他一眼,“我還用你陪?你跟著爺爺,跟著爸一起去燕京好了,弟妹家在那里,她肯定也想回去。”
他伸手把周文山手邊的煙拿過來,也給自已點上一支,“再說了,要是咱們都過去,爺爺也是要給咱們都安排工作的,就算是爺爺身份地位不一般,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說不準還會讓人給抓住把柄,我留在這里就當做下鄉(xiāng)了。”
似乎是不想讓老爸和文山擔心自已,周文海翹起了二郎腿,得意地說道,“再說,爺爺不是也說過嗎,去燕京還真不一定有這里過得好,這里什么沒有啊?吃的好穿的暖,要啥有啥,你們要是想我了,以后多來這邊看看我就行了。”
周文山嘿嘿一笑,“現(xiàn)在還說不準呢,就是爸要去燕京工作,也要爺爺那邊先安頓好才行,爸,您說是吧?”
周援朝的眼神在煙霧中撲朔迷離,好一會才緩緩說道,“其實,有個事情我一直沒有和你們說過。”
周文海和周文山兩人對視一眼,齊聲問道,“爸,您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周援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其實我現(xiàn)在的戶籍,一直都是軍籍…”
聽聞此,周文海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開口道,“爸,您,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文山心中巨震,“爸,難道你當年沒有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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