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下,周遠志用十分認真的態(tài)度回應(yīng)了李華。
“華姨,我個人向你保證,一定不會幫我唐叔做出什么危險的舉動……”
“不,不是幫你唐叔,你這傻孩子,這也是在幫你自已你知不知道,文正飛是什么人,這一點我可是比你了解多了,他這輩子犯了無數(shù)的錯,放在別人身上早就死了多少次了,可每次到最后都是想讓他死的人死了……”
“可是……華姨你是不是忘記了,之前文正飛的秘書就是我們把他給送進監(jiān)獄的?!?
“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甚至我還知道在這之前,連遠志你還不是公職人員的時候,文正飛身邊已經(jīng)有不知道多少個人被送進去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人對文正飛來說本就是可以隨時犧牲掉的人!”
這句話讓周遠志不寒而栗,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提起文正飛的過往。
唐明亮不是不知道,可之所以沒有在周遠志的面前提起過,就是因為不想讓周遠志有太大的心理包袱,不希望他把敵人想象的太過強大。
可實際情況是,對手的強大或者說狡猾,不是周遠志想與不想就能改變的,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毫不夸張的說,文正飛從一無所有走到現(xiàn)在,當(dāng)上華中省的一把手,是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底細的,他做過的那些臟事兒,更是沒有幾個人知道。
一旦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把柄的時候,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對方毀掉。
這么長時間周遠志還安然無恙,那完全得益于唐明亮他們幾個人的照顧!
要不然,周遠志真的可能已經(jīng)死了幾次都不知道!
李華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周遠志實在是無相對,他感覺到這個時候自已說什么好像都是錯的。
于是就想到一個話題,想利用這件事情讓李華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一下。
“華姨,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
“什么事情?!?
“現(xiàn)在燕京方面已經(jīng)派人來調(diào)查文正飛了,并且昨天已經(jīng)見過我和唐叔了……”
沒等周遠志說完,李華眉頭一緊,追問道:“你們對燕京來的同志都說什么了沒有?”
周遠志搖頭道:“沒有,因為我和唐叔現(xiàn)在都還不能確認……確認燕京來的人是要調(diào)查文正飛不為人知的一面,還是說……會維護文正飛,所以這個時候什么都不說是比較好的?!?
這句話讓李華放松了下來。
“對對對,遠志你說的沒錯,事情確實應(yīng)該這么做,不該冒險的事情千萬不要去冒險,要萬一燕京來的同志已經(jīng)被文正飛給買通了……你想想你們說出去的話該多危險?!?
周遠志知道李華這是神經(jīng)過于緊張了,今天自已說什么也不會有用了。
無奈,只能說了句讓她寬心的話。
“華姨,你放心,我不會……不會讓唐叔做什么的,再說我這個縣委書記都還沒當(dāng)自已,我自已也不想出事啊?!?
“這就對了嘛,好孩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