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袁炳文:“炳文,剛才見到的那位寂恒住持,你的印象怎么樣?”
“呵呵,沒見到之前,馮老板說這個人比較富態(tài),我還以為只是有點胖而已,可見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這么肥胖,確實有點讓人不太能理解,身為一個和尚,還是慈念凈院里的住持,他……他怎么會吃的那么胖,和尚不應(yīng)該是吃素的才對么?”
“是啊,不瞞你說,今天這件事情辦的有點著急了,我現(xiàn)在對這個寂恒住持……有點不太信任啊,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沒有個做和尚的樣子,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是滿口的買賣話,好像一直在衡量自已的得失,倒更像是個生意人啊……”
聽到周遠(yuǎn)志這么一說,袁炳文不免也跟著有些擔(dān)心。
心想這個和尚怎么說也算是個局外人,他要是把這些事兒給抖出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書記,明天我叮囑一下馮老板,畢竟馮老板那邊近一點,可以盯著這個和尚,萬一有點什么事情也好提前通知我們。”
周遠(yuǎn)志只是點了點頭,但是他覺得這樣做并沒有什么意義,寂恒住持是個大活人,那哪是能看得住的。
車子進入榮陽縣,袁炳文問道:“周書記,需要把你送去武總那里還是……”
周遠(yuǎn)志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凌晨兩點鐘了。
“算了,太晚了,你把我送回家里,然后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其實時間太晚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周遠(yuǎn)志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武紅。
回到家里,這一整晚他都沒怎么休息好,腦子里一直在想這明天該怎么對武紅說他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周遠(yuǎn)志的臥室。
最近幾天一直都是陰雨天氣,可看到今天的陽光,周遠(yuǎn)志知道今天會是個不錯的天氣。
天氣是不錯,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今天遇到的事情并不會像這天氣一樣好。
對華中省的官場上這些人而,任何部門雖然還沒有發(fā)布任何通告,可一把手文正飛已經(jīng)失蹤了七八天了,很多人隱約感到了不對勁,只是沒人敢說,也沒人敢問。
從家里出來,周遠(yuǎn)志沒有直接去縣委,而是想先去見一面武紅,和她把文正飛的事情說了。
可是開車往山里走,到進山入口這里碰見小黑在這里看守的那幾個小弟,他們告訴周遠(yuǎn)志武紅并不在農(nóng)家樂,說今天一大早就離開這里了。
周遠(yuǎn)志頓時有點緊張,心說之前說好了讓武紅在這里躲幾天的,怎么也不跟自已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你們知不知道武總?cè)ツ睦锪耍俊?
其中一個小弟撓頭說道:“周書記,武總她好像……說是今天什么人高考,她要去巴川市一趟。”
周遠(yuǎn)志一拍大腿,心說怎么把劉潔今天要參加高考的事兒給忘了。
于是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就要去巴川市,臨走的時候還給袁炳文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天自已不回縣委了。
今天是劉潔要參加高考不假,武紅回到巴川市之后也的確是親自送劉潔去了考場,可是劉潔進入考場之后,武紅轉(zhuǎn)頭就去了慈念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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