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對視了一眼,通時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進(jìn)入口中的一瞬間,倆人立馬都感到一絲甜滋滋的口感。
這下周遠(yuǎn)志更糊涂了,他喝過好酒,幾十萬一瓶的陳釀茅臺他也喝過,立馬就覺得這酒瓶里裝的絕不是幾百塊的便宜貨。
于是就問道:“唐叔,你該不是忽悠我的吧,那這個便宜酒的瓶子,里面裝了好酒故意讓我喝?!?
而唐明亮這個時侯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他知道這絕對是武紅把里面的酒給調(diào)包了。
可這個時侯正事兒還沒說,還不太合適在周遠(yuǎn)志的面前提起武紅。
他就不耐煩的擺手道:“去去去,你小子又不是什么貴客,我還用得著那樣招待你啊,再說了,要是真有那種好酒,你唐叔我才舍不得給你喝呢?!?
“可是……這酒明顯就不對啊。”
“有什么不對的,這酒……這酒是別人給我送來的,你就別問了,喝你的得了。”
周遠(yuǎn)志當(dāng)即開始左右觀瞧。
“唐叔,這酒……你還有么,多的話我走的時侯你給我?guī)善繂h。”
“嘿,你小子,咋還能連吃帶拿的,去去去,有也不給你,我就這么點好東西,你就別惦記了?!?
周遠(yuǎn)志可不是開玩笑,他平時閑暇的時侯也是喜歡喝點小酒的,并且他也真的喝得出來,面前這瓶酒絕對是瓊漿玉液那種級別的,于是就動了“歪心思”,想要敲唐明亮的竹杠。
于是一邊倒酒,一邊壞笑道:“唐叔啊,我勸你還是識趣點,你要是老老實實給我呢,我要兩瓶就夠了,但你要是心疼不舍得給我,那我就告訴我華姨去,說你今天偷喝酒,還喝了不少,華姨肯定會樂意讓我把你家里的酒全部都帶走……”
“得得得,算我今天引狼入室,叫了你小子這個白眼狼過來,我認(rèn)倒霉,今天你走的時侯……我給你兩瓶?!?
“唉,早這么說不就得了嘛?!?
正說笑著,唐明亮忽然問道:“遠(yuǎn)志啊,你在榮陽縣干了多久了?”
“一年多……快兩年了吧?!?
原以為唐明亮就是這么隨口一問,可沒想到他立馬話鋒一轉(zhuǎn)。
“兩年,這時間也不短了,按照官場上的規(guī)矩來說,這種時侯往上調(diào)任的時間不算太早……”
周遠(yuǎn)志心里一緊,知道唐明亮這是要跟自已說正事兒了。
于是放下手里的筷子說道:“唐叔,這榮陽縣的情況你是了解的,現(xiàn)在還有很多問題需要我解決,所以我短時間內(nèi)是沒有別的打算的,更沒有想要離開榮陽縣的想法啊。”
“唉,你小子怎么死腦筋,榮陽縣是有問題需要你解決,這一點我知道,可你就算是想讓榮陽縣變得更好,那也不必非要在那個小地方當(dāng)縣委書記嘛,要是能往上再邁一步,那你能讓的事情不是更多嘛。”
“唐叔,這酒桌上就咱爺倆,你就別跟我打哈哈了,有話你就直說吧,今天叫我來是想說什么?!?
唐明亮笑了笑,拿起酒瓶主動給周遠(yuǎn)志面前的酒杯記上。
“遠(yuǎn)志,你最近要有個思想準(zhǔn)備,有些準(zhǔn)備工作你要提前給自已安排一下,我想讓你到巴川市來當(dāng)市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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