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再看劉長河,嘴就跟連環(huán)炮似的,一個勁沖武紅說著各種感謝的話,還親自送武紅出去。
臨上車的時候,還對武紅說道:“武總,等這次你們青龍谷的生意運作起來,我一定要親自帶著縣委的領(lǐng)導去給你們剪彩,去給你們捧場?!?
在場的人可從來都還沒見過,堂堂一個縣委書記能在一個生意人的面前如此卑微。
當然這也不能怪劉長河,這個人算得上是個正直的領(lǐng)導,只是身為榮陽縣的一把手,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更不用說這個位置上之前坐著的還是周遠志,他要是稍微出一點差錯,是個人都會拿他跟周遠志做對比,有哪里做的不夠讓老百姓滿意,那老百姓很自然的就會傳他不如周遠志。
今天武紅跟榮陽縣談成的這件事兒,對劉長河來說,那就像是窮怕了的人,忽然得知自已以后能吃上飽飯的概念是一樣的。
其實事情今天進展的如此順利,是誰都沒有想象到的。
起初劉長河這邊不愿意把地放出去,武紅這邊是擔心拿不到地,再加上周遠志也擔心榮陽縣和武紅集團談不攏。
可萬沒想到,只是因為周遠志當這個中間人,來跟劉長河談了一番,就迅速促成了現(xiàn)在共贏的局面!
而武紅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其實內(nèi)心也是很興奮的,畢竟這個生意如果運作起來,能帶給武紅集團的利益甚至可能相當于她現(xiàn)在所有產(chǎn)業(yè)的總和。
也就是說有了青龍谷鋁礦的項目在手,她的產(chǎn)業(yè)和資產(chǎn)都至少要翻一倍。
不過武紅心里更清楚,生意場上越是遇到這種情況越是要沉著冷靜,決不能透露出半點興奮的樣子,否則別人就會認為自已獲取了太大的利益,會絞盡腦汁的在自已身上下功夫,去得來一杯羹。
哪怕是裝,也要裝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等關(guān)上了車門,車子啟動之后,武紅通過后視鏡看著身后站著的一大群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坐在副駕駛的老李這個時候也很興奮。
他轉(zhuǎn)過頭來說道:“武總,這下咱們武紅集團的體量可是要擴大很多啊?!?
老李剛說完,武紅還沒開口,司機就一腳急剎車,把武紅和老李倆人都給閃了一下。
老李正要開口斥責司機,武紅卻笑了。
原來是車子剛開出市委的門口,被跳出來的葉小琪給攔下了。
武紅走下車數(shù)落道:“你這丫頭,瘋啦,也不怕撞到你。”
“紅姐,我是來執(zhí)行我媽交給我的命令的,剛才給她打電話,她知道你現(xiàn)在在榮陽縣談事兒,就說讓我?guī)闳ニ娘埖瓿燥??!?
武紅轉(zhuǎn)頭問了下老李:“老李,今天公司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處理么?”
“今天沒什么事情的武總,就等茍利來簽字了?!?
“好的,等茍利來這里把事情辦完之后告訴我一下,你不用陪我了?!?
說完,武紅就上了葉小琪的車。
老李對武紅肯定是不太放心的,他當即就給后面車子的保鏢打過去電話,讓保鏢遠遠的跟著武紅。
然后老李還搖頭嘀咕了一句:“唉,武總啊,心也太大了,怎么就能跟葉小琪處的像是親姐妹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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