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周書記。”
袁炳文應聲就離開了辦公室,臨走的時候還看了胡季同一眼,嘴上雖然是沒說什么,但是眼神也能讓胡季同感覺到今天自已是得罪人了。
其實袁炳文也不是厭惡胡季同,畢竟他對這個人都不了解。
他心里生氣的是市委里面竟然有小人在背后使壞,紀委也不提前了解一下情況就直接上門,剛才還有很多人都看見了,這就讓周遠志的面子上有點不好看。
原本以為等一下袁炳文會把監控視頻給拿來辦公室讓胡季同看,可沒想到過了一會兒,袁炳文空著手回來了,不過臉上卻是笑著。
他當著周遠志的面對胡季同說道:“胡副書記,請你跟我來,監控的視頻資料已經準備好了。”
周遠志和胡季同倆人都愣了一下,沒搞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不過出于對袁炳文的了解,以及這個時候袁炳文臉上的表情,周遠志猜想到可能是要有好戲看了。
果然,袁炳文笑著解釋道:“我剛才通知了保安,把視頻監控調到了樓下的大屏幕上,這樣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原來在辦公大樓一樓的大廳,也就是今天常有才教訓常有福的時候把金佛摔在地上的地方,有個超大號的電子屏幕,袁炳文在路過這里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主意。
他想著讓胡季同一個人看這些監控視頻,到不如讓紀委的這些工作人員都一起看個“熱鬧”,也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件事情給徹底解釋清楚,把誤會完全解除。
胡季同一聽,他這個時候倒是開始為周遠志著想了。
“哎呀,袁秘書,我肯定是相信周書記的,今天來這里本來就是隨便了解一下情況而已,這么一搞,會不會對周書記的影響不太好哇。”
周遠志這個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我覺得袁秘書這個辦法非常好,這樣做不但能洗清我的嫌疑,也算是在市委這些同志的面前起到警示作用,讓大家知道身為公職人員決不能收受他人的貴重禮品。”
帶著胡季同下樓的時候,一樓的大廳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保安手里拿著遙控器,只等袁炳文點個頭,大屏幕上就會播放監控的視頻。
可周遠志還沒完全走下樓梯,他走到半中間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對在場的人給胡季同先做了一番介紹。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巴川市紀委的胡副書記,他今天來這里是因為收到了舉報,有人說我周遠志在這里收受別人的貴重物品,接下來就讓我的秘書給大家好好解釋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周遠志的這句話讓全場嘩然,連胡季同都慌張的不行,他感覺這是周遠志在記恨自已,想要說點什么,可礙于自已的身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等周遠志說完這句話,袁炳文就沖保安點了一下頭,大屏幕上就開始播放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
然后袁炳文站在屏幕的跟前,一點點的解釋這兩個人是什么時候來的,什么時候走的,關鍵證據是這倆人在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個木頭盒子,走的時候也是隨身帶著的。
就算是個腦子不太靈光的人,看到這些視頻內容,也能夠確定周遠志今天一定是沒收這兩個人的金佛。
不過保險起見,袁炳文在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并沒有暴露常有才爺倆的身份,因為一旦被人知道常有才是慈念凈院的寂恒住持,那這件事情可能就會成為新聞了。
誤會算是順利解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胡季同還陪著笑臉和周遠志握了握手,用道歉的語氣說道:“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耽誤周書記的寶貴時間了。”
可是胡季同在回去的路上,卻把這個舉報的人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都給問候了一遍,也把紀委的同事給罵了一遍。
心想自已今天真特娘的是個二皮臉,來辦這么一件得罪周遠志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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