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這個時候站著的人也都沖周遠志他們指指點點,像是在議論著周遠志已經被停職的事情。
袁炳文還要上前跟小李去理論,可卻被周遠志給攔住了。
周遠志笑著問道:“你叫小李,是楊副市長的秘書,對么?”
“對,我就是楊副市長的秘書。”
周遠志露出滿意的表情,還沖小李點了點頭。
“不錯,真是不錯,那么我請問你,你是聽說我被停職的事情,所以才敢在我面前這么冷嘲熱諷的,對么?”
其實周遠志跟這位楊副市長倆人之間從沒有過節,也犯不上有什么過節,只是楊副市長這個人的人品不怎么過關,平時在自已秘書面前抱怨過幾句對周遠志不滿的話。
主子不滿意,面前小李這個奴才今天聽說周遠志被停職,他就想利用這個機會給自已的主子出口氣而已,還想著有機會羞辱一下周遠志,完事兒自已能到主子那里邀功去,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小李這個時候已經認準了周遠志不是市委書記,甚至不是個當官的了,于是心里一橫,在周遠志面前就硬氣了起來。
面對周遠志的問題,他竟然雙手叉腰回答道:“你別說,我還真就是對你冷嘲熱諷了,反正你現在也不是市委書記了,怎樣!”
周遠志都要被氣笑了,心里想著:“唐叔啊唐叔,你瞧瞧你給我找的麻煩事。”
袁炳文指著這家伙鼻子罵道:“你特娘的聽哪個混蛋說的周書記現在不是市委書記了?”
這家伙還是很硬氣,并且還想拉攏旁邊看熱鬧的人,大聲喊道:“不光是我自已知道,咱市委現在誰不知道,周遠志已經被停職調查了,省紀委都立案了,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好得了。”
袁炳文咬著牙,伸出巴掌就又要扇過去。
可周遠志一把抓住了袁炳文的手腕,對小李說道:“你現在讓楊副市長過來。”
“呵呵,你算老幾,楊副市長好歹可是個副市長,哪是你這種平民百姓說見就能見的。”
周遠志本想把楊副市長給叫過來,當著這些人的面讓他把小李給教訓一下就得了,因為犯不上跟這樣的小人置氣。
可沒想到這家伙語之中充滿了嘲諷,或者說簡直就是在羞辱自已。
這下周遠志也有些忍不住了,心說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是該教訓一下這家伙,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基本的禮貌和教養。
于是松開了袁炳文的手腕,還給袁炳文使了個眼神。
袁炳文上前一腳就把小李給踹倒在地上,摟著自已的小腹疼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是說不出話來,可袁炳文一肚子火還沒消,站在這個家伙面前,居高臨下的指著這家伙腦袋一通輸出。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就算周書記停職,哪是你這種小垃圾能甩臉子的。”
而周遠志這個時候也沒閑著,當著在場這么多人的面,拿出手機就給楊副市長把電話打了過去。
并且還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楊副市長,我是已經被停職的周遠志,我現在在辦公大樓的門口和你的秘書有點誤會,希望你能親自過來處理一下。”
這楊副市長人品差點,但這家伙腦子不傻,他是很清楚周遠志不會有什么事兒的,最多倆月之后就會官復原職。
更何況剛才唐明亮開會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對于這件事可比他的奴才要清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