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武紅的心情不錯,所以就沒有注意到周遠志是故意把話題給岔開的。
不過武紅作為集團的話事人,雖然在周遠志面前有時候看上去是有點少女心態,可每天心里邊裝著的正事兒還是不少的。
閑聊了幾句,立馬就把話題談到了生意上。
“對了老李,常有才現在已經被抓了,慈念凈院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聽到武紅問話,站在旁邊的老李往前走了兩步,拿起茶壺一邊給武紅的茶杯里倒茶,一邊匯報他所了解到的情況。
“武總,昨天茍利把常有才從慈念凈院帶走的時候,我不太放心,特意去看了一眼,現在慈念凈院里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周遠志和武紅倆人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實之前他們還在金陽縣的時候就想到過這個問題。
常有才讓細河村的假和尚行騙,他早就把慈念凈院這個地方當做了培養這些假和尚的“學校”。
可以說凡是從細河村出來要行騙的假和尚,那都是需要來這里學習一段時間,最起碼讓別人看起來有個和尚的樣子,才算有行騙的資格,才有了幫常有才賺錢的能力。
而慈念凈院里幾十個和尚中,肯定有不少都是細河村的人,他們親眼看到自已的頭頭常有才被抓,就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
所以茍利前腳把常有才從慈念凈院帶走,這些人也知道這個地方自已沒辦法待下去了,后腳原地就做了鳥獸散,各自逃跑了。
因為有后山的賭場,所以慈念凈院的存在對武紅和武紅集團很重要。
甚至現在對周遠志來說也很重要,這一點連周遠志自已都是認可的。
從一開始到現在,武紅的賭場既像是個修羅場,也像是一塊煉金石,不管是領導也好,生意人也罷,放到賭場里面過一圈,所有虛偽的面具就都會被撕下來。
另外,最近一些想要找周遠志麻煩的雜碎,也都因為有把柄在賭場里,在老李出手的時候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沒等武紅開口,周遠志就問道:“老李,之前馮天雷不是說過一個叫善海的老和尚也是細河村出來的,說這個人還不錯,他還在么?”
老李點頭道:“在的,細河村的所有人,現在就剩下善海一個了,其余的和尚沒剩下幾個。”
“這不就好辦了么,讓善海頂替常有才的位置,讓他來做慈念凈院的住持就可以了。”
聽到周遠志這么說,武紅也跟著點頭道:“對,就這么辦,老李你有時間去跟這個善海說一聲,另外……現在的慈念凈院不比之前,以后要盡可能的降低慈念凈院在社會上的知名度,保持這個地方安安穩穩的存在即可。”
“好的武總,我下午就去一趟慈念凈院。”
這時候武紅又忽然想到一個人。
“對了遠志,你不是說常有才還有個叫常有福的這個傻兒子,他現在應該還在巴川市吧?”
這幾天光顧著對付常有才了,要是武紅不提這茬,周遠志還真是差點把這個常有福給忘了。
還沒等周遠志說什么,沒想到老李這個時候卻笑著說:“武總,這件事情我已經讓茍利去辦了。”
周遠志一聽,立馬緊張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因為他知道老李說的讓茍利去做事意味著什么。
另外關鍵的是,在細河村的時候,為了保證常有才被抓住的時候不要亂說,周遠志可是用常有福這個傻兒子威脅過他的。
所以這個時候常有福不能出事,這家伙要是出了事兒,常有才那邊得知情況之后可就不好說了。
“你讓茍利去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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