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用袖子擋在鼻子面前說道:“遠志,外面的空氣這么難聞,要不我們別出去了,還是回去吧。”
徐強趁機好像還想巴結(jié)一下武紅,沖武紅伸出手來想要握手。
“武總,實在是抱歉,不知道您來我們榮陽縣,要是知道,我今天一定不會允許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武紅哪有功夫搭理他這么一個小小的局長,所以手都懶得伸出來,只是禮貌性的跟徐強點了下頭,然后就拽著周遠志又回酒店里去了。
周遠志他們是上樓了,可是崔圣文這個時候卻站在原地。
徐強問道:“崔縣長,怎么了?”
“有點不對勁啊,這周書記這個時候怎么會出現(xiàn)在榮陽縣?”
“這也沒什么吧,武紅集團現(xiàn)在在榮陽縣投資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武總肯定經(jīng)常在這里,再說現(xiàn)在誰都知道周書記跟武總倆人是一對,周書記不是暫時被停職了么,來這里陪武總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奇怪,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王勇華。
“王老板,你就別愣著了,趕緊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啊。”
“哦哦哦……”
點了幾下頭,王勇華就趕緊開車走了。
崔圣文在臨走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酒店大樓,對徐強叮囑道:“小徐啊,這一晚上就辛苦你了,王勇華這邊的事情你要盯得緊一點,有事情記得隨時跟我聯(lián)系。”
“好的崔縣長,你慢走。”
周遠志這邊回到了酒店,他也怎么琢磨都覺得不對勁。
原本就懷疑崔圣文跟這件事情是有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又碰見崔圣文和徐強在一起,更是覺得會有事情發(fā)生。
所以在想了好一會兒之后,就趕緊給袁炳文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兒。
他讓袁炳文去聯(lián)系劉長河,想讓劉長河把造紙廠那邊的事情注意一下。
可是,就是在打電話之前,猶豫的這會兒浪費了一些時間,讓劉長河晚了一步,要不然真就可能今天夜里就能把這個案子給破了,還能把人在現(xiàn)場給抓住。
要說這王勇華的膽子還是真夠大的。
派出所這邊先是把造紙廠干活的工人給帶走之后,他帶著兩個制革廠的手下就溜進了造紙廠。
此時沉淀池里的污水眼看著就要見底,他們在下面埋設(shè)的排污管就要露出來了,要是這個管子一露出來,通過管子的方向就能馬上判斷出他的制革廠在哪個方向。
一不做,二不休。
這王勇華情急之下,竟然用炸藥把整個沉淀池都給炸了。
現(xiàn)如今這個社會,別說普通人搞不到雷管和炸藥了,就對有權(quán)有勢的人也搞不到這些危險物品,可王勇華手里就有。
因為這老家伙在上世紀(jì)九十年代的時候就是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奸商。
那個時候他還在榮陽縣這邊的山上偷偷開采過鋁礦,那個年月炸藥還不是那么難搞的,甚至找關(guān)系,找熟人,拿個條子在派出所里就能把炸藥和雷管給批出來。
也正是之前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所以王勇華的手里一直偷偷保存著一些炸藥。
這造紙廠的沉淀池可都是鋼筋水泥建造的,盡管這么多年過去,還是很結(jié)實。
所以王勇華直接就用了足夠量的炸藥,想著一口氣一定要把沉淀池徹底給炸毀,最起碼也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排污管。
他成功了,沉淀池在一聲巨響之后就變成了一個大土坑,甚至連之前污水的痕跡都看不到了。
可是,這個蠢貨卻沒想到,這一聲巨響直接驚動了整個榮陽縣。
不知道有多少在熟睡中的老百姓都被這一聲巨響給震醒了。
其中有這么一個人,熟睡中被轟隆一聲震醒,從床上坐起來就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當(dāng)即就起床準(zhǔn)備去調(diào)查。
這個人正是現(xiàn)任榮陽縣公安局的局長,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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