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給周遠志把事情交待了個大概,期間袁炳文也講了一些細節。
提到這個派出所的時候,周遠志還用眼睛掃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副所長。
就只是這么看了一眼,副所長就渾身哆嗦了一下,緊跟著腿肚子一抽筋,咕咚一下跪在了地上。
盡管如此,周遠志他們也只是愣愣的看了一眼,沒有一個人上前扶他。
聽張力和袁炳文把事情的經過說完,周遠志點了點頭。
他笑了一下對旁邊的劉長河說道:“劉書記啊,事情既然發展到這一步,我看我們兩個就不要再過多參與了,從現在開始交給公安部門來處理吧。”
“唉,周書記啊,我實在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個小小的排污事件,竟然……竟然敢有人把炸藥都用上了。”
“所以說嘛,這種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兩個能搞定的了,相信咱們的張局長會查清楚的。”
說完,周遠志看了一眼張力。
緊接著又豎起手指頭說道:“張力,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有兩件事你必須要給我查清楚,第一,必須要搞清楚是誰用的炸藥,第二,給我必須查到報警的人是誰。”
說完一回頭,指著地上的副所長。
“還有這種廢物,現在就給我帶回公安局里好好審問一下,讓他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吐干凈之后再交給紀委,好好查一下這樣的混蛋是怎么混進你們公安隊伍里的。”
周遠志實在是太生氣了,就連說話都一股子土匪氣。
說完,張力手一揮,立馬過來兩個警察,他指著地上的副所長說道:“把這個家伙給我帶回去,我要連夜審問。”
這個時候的副所長其實膽子早已經嚇破了,還沒被帶回公安局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把自已知道的事兒給吐干凈了。
畢竟牽扯到爆炸案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寧愿被扒了這身皮,也不愿意踢崔圣文去背這個黑鍋。
張力把相關人員都帶回了公安局,而周遠志則是跟袁炳文又回到了造紙廠案發的現場,他想親眼看一看現場被破壞成了什么樣子。
造紙廠還有一些警察在調取案發現場的一些證據,不過人沒那么多,說話也比較方便了。
周遠志因為實在是生氣,袁炳文剛才沒太好意思勸他。
這會兒看周遠志火氣下了一點,就想勸他兩句。
“周書記,我覺得……從現在開始,你最好還是不要再露面了。”
“唉,炳文啊,這次要不是我們來調查榮陽縣這件事兒,鬼知道以后會發展到什么地步啊。”
“是,我知道,我也理解你的想法,不過我想說的是,周書記你現在已經不便再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了,由張力那邊去辦就可以了。”
“呵呵,為什么?”
袁炳文看了一眼爆炸形成的大坑,對周遠志解釋道:“周書記,要是這次查排污的事情,最后不管牽扯出多少榮陽縣的領導,那么這件事兒其實都還好說,可現在出了這個一個爆炸案,那可就是刑事案件吶,性質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我是擔心這件事情明天要是驚動了省委,那省委勢必要調查清楚的,到時候再把周書記你給牽扯進來……”
其實到現在為止,周遠志還是能把自已給摘出去的。
畢竟他一個被停職的市委書記,上面就算是調查,查到劉長河這里也就能剎得住車了。
可他現在要是繼續參與下去,做這件事情背后的指揮者,最后結果會是什么樣,還真就不太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