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查到什么了嘛?”
武紅搖頭道:“白紙一張,這也是這么久以來,我從沒見過的白紙一張。”
周遠志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武紅卻繼續說道:“在華中省混了這么久,只要是我想讓老李調查清楚的人,就沒有查不到的信息,可是在你這里卻不行,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對勁,讓老李不要再查下去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武紅還微笑著,用真誠的眼神和周遠志對視了一眼。
武紅說完這些話,讓周遠志有點意外,不過不是意外武紅讓老李調查過自已,對于這種事他是理解的,他意外的是,這個時候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武紅好像還是沒有要追問自已的意思。
于是叫笑著問道:“那你覺得……為什么老李會查不到我的信息?”
武紅聳了聳肩,好像挺無奈的樣子。
“就兩個原因,一是你的家庭地位和身份是十分特殊的,你在被某些人保護著,還有就是你可能是個孤兒,除了這兩點,我暫時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周遠志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微笑著點了下頭。
這下武紅有點坐不住了,她追問道:“你點頭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就不想給我解釋一下么。”
“哈哈,不想,因為這樣才能故意營造一種神秘感,讓你這個有錢的土豪不敢欺負我們無產階級。”
“少來,你快告訴我。”
一邊說著,武紅的小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了周遠志的身上。
周遠志躺在了沙灘上,武紅也躺在了他的腿上。
然后武紅又追問道:“遠志,你的父親是不是高位上的某個領導,所以出于對你的保護,才一直隱藏著你的信息?”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還用問么,據我了解到,我們華中省的省委書記唐明亮,還有南粵省的省委書記鐘東亮,這種級別的領導如此維護你,這……如果你僅僅是個小小的縣委書記,那是不科學的,太說不過去了。”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其實就剩下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只要周遠志輕輕一點就會破,武紅就會了解到自已所有的信息了。
但是對周遠志來說,這是他老爹要求他做到的鐵律,即便是他對武紅再怎么信任,也是絕對不能透露半個字的。
哪怕是此刻被武紅猜到,或者說周遠志是寧愿被武紅猜到之后自已笑一笑,他自已是決不能承認的,這是原則問題。
于是周遠志開玩笑對武紅說:“有沒有可能就是憑我長得帥,還有人格魅力,做事情又比較負責,所以鐘書記和唐書記倆人才看得上我的呢?”
武紅白了他一眼,知道自已就是再問也沒什么意義了,周遠志一定是不會說的。
“切,拉倒吧你,瞧把你給自戀的……”
周遠志這個時候意識到武紅是想要知道答案的,自已雖然不能說,可如果什么也不說,那他感覺對武紅還是不夠尊重。
所以躺在沙灘上想了一會兒,撫摸著武紅的額頭,說了一句讓武紅心里踏實下來的話。
“阿紅,你說的對,華中省的現狀是令人擔憂的,是很臟,可是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還有你的武紅集團出事的。”
其實周遠志的這句話,已經算是給了武紅一半的答案了,至于武紅自已的心里,他也一定會往“上面”去理解。
聽到周遠志的這句話,武紅轉頭看向周遠志,她自已的眼睛里都像是在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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