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又好奇道:“蔡經理,這些年你這么拮據,是怎么在黑利島這個地方生活的?”
對方咧著大牙嘿嘿一笑。
“嘿嘿,還能怎么生活,以前在巴川市的時候,自已手里還多少有那么一點小權利,每天能人五人六的活著,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方,身無分文,也沒人把自已當人看,就只能給別人當狗了唄。”
原來,蔡正浩在來到黑利島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把自已帶來的百十萬在賭場里給輸了個干干凈凈。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這家伙為了活下去,翻垃圾桶吃過別人扔進去的漢堡,晚上還睡過路邊的公共衛生間。
可以說徹徹底底的淪落成為了一個在黑利島流浪的乞丐。
要是普通人沒錢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可能是去找個工作,哪怕是去餐館里刷盤子都行,可是放在蔡正浩這種人的身上就不行,是真的不行,他的內心絕不可能接受得了如此巨大的落差。
這樣的人以前過習慣了錦衣玉食,花錢大手大腳的生活,即便是一夜之間返貧,那也一定是渾渾噩噩一段時間之后,才能夠逐漸清醒,逐漸意識到自已要去做點什么才行。
至于說有些有錢人忽然返貧,馬上就能去當服務員,快遞員,刷盤子……這都是小說里才會出現的事情,現實生活中不太可能有。
就像是蔡正浩這樣的,他有過一夜之間在賭場輸幾百萬,第二天依舊眉開眼笑的經歷,因為知道幾百萬以后還能贏回來,還能貪回來。
讓這樣的人返貧之后,馬上再去做那種辛辛苦苦,低三下四一個月就賺幾千塊錢的工作,是不可能,不現實的。
哪怕就是這些人渾渾噩噩一段時間之后,那也是有些人能抗的過來,有些人接受不了這么大的落差,內心對未來完全是絕望的態度,就抗不過來的,走了極端了……
很明顯,蔡正浩就屬于前者。
這家伙在大街上當了倆月的乞丐之后,慢慢意識到自已得干點什么,于是就找了一家餐廳去刷盤子。
如蔡正浩所,再后來,他在黑利島上認識了越來越多的熟人,慢慢的就開始給別人當“狗”。
這黑利島,隔三差五的就會有那些在國內撈了錢,在國內待不下去逃過來的人,蔡正浩就給這些人當起了掮客。
他會幫這些剛逃來的,人生地不熟的有錢人跑跑腿,找找房子什么的,幫剛到這里的人有地方住,暫時安頓下來。
因為這種人在國內來錢的速度極快,所以他們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極度富有,不拿錢當錢。
只要蔡正浩把這些大爺給哄高興了,服務到位了,那對方必然會賞他一筆錢。
這樣的日子可比他在餐館里刷盤子要好過多了,不光是賺錢快,還能結交到不少的有錢主子。
可說一千道一萬,這家伙嗜賭如命,手里就是再有錢,最終也都送給賭場,所以即便是賺錢比較快一點,輕松一點,他個人經濟方面依舊沒有絲毫的改善,常常都是身無分文,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然而也正是因為他經常進出賭場,并且有時候還會帶著剛來的有錢人到賭場玩,這樣的情況被賭場了解后,竟然讓他給賭場當起了疊碼仔!
疊碼仔這個職業,就是帶賭客到賭場里賭錢,賭場會按照這個賭客打籌碼的百分比,來給疊碼仔提成。
這個職業在慈念凈院這種見不得光的賭場是不存在的,當然,武紅也不需要這種職業來給自已拉客人,畢竟他們只是為了招待一些對自已有用的領導和富商。
可這個職業在全世界的合法賭場,那可都是不可或缺的。
一聽到蔡正浩竟然給賭場當了疊碼仔,和賭場扯上了關系,老李心中就是一喜。
因為他現在就是想要了解這里賭場的情況,還有秦霄君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