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明當(dāng)即恭敬點頭稱是,向房間內(nèi)走去。
周遠志從口袋摸出手機,準(zhǔn)備逐級上報有關(guān)胡銘的情況。
“周遠志,你這個王八蛋,是你故意設(shè)計害我!”胡銘看著這一幕,惡從膽邊生,猛地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要去搶奪周遠志手里的手機。
“胡亂語!沒有證據(jù),小心我告你誹謗!”周遠志冷冷一笑,全然無懼胡銘這跳梁小丑般的舉動,只是腳下一勾,手再輕輕一帶,便將胡銘放趴在地,然后向一旁聽到動靜過來的警員沉聲道:“采取強制措施吧!”
那名警員聞聲,慌忙快步過來,從腰后摸出了手銬。
“我是縣委書記,你們誰敢動我?”胡銘看到這一幕,立刻向那名警員怒喝道。
那名警員聞聲,神情立刻一滯,忐忑的向周遠志看去。
“他馬上就不再是了。”周遠志淡淡道。
一聲落下,胡銘剛剛裝起來的聲勢,立刻變成了泄了氣的皮球,人癱軟在了地上。
那名警員也是二話不說,立刻控制住胡銘,然后將手銬銬在了他的手上。
“周遠志,你就算是對付了我,又有什么用?你照樣解決不了興榮礦業(yè)工人們的事情,到時候,他們非把天給你捅出來個大窟窿不可!到時候,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多少!我等著看你在榮陽縣敗走麥城的時候!”胡銘一邊掙扎反抗,一邊向周遠志怒聲咆哮。
“是嗎?”周遠志嘲弄一笑,淡淡道:“那我不妨告訴你,興榮礦業(yè)的工人們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投資鶴泉村的幾家企業(yè)愿意內(nèi)部消化興榮礦業(yè)的工人,為他們提供勞動崗位,開展培訓(xùn),同時提供不低于在興榮礦業(yè)工作時的工資薪酬,如果表現(xiàn)出色,未來會優(yōu)先向他們提供管理崗位。”
一聲落下,胡銘立刻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幸災(zāi)樂禍之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滿是驚恐不安。
他沒想到,唯一一件能給周遠志添點兒堵的事情,也完全失去了意義。
畢竟,如此優(yōu)渥的條件只要一開出來,興榮礦業(yè)的那些工人們就沒有不同意的道理,現(xiàn)如今的這些情況,也要迎刃而解。
他想看周遠志的笑話,那純粹是癡心妄想!
所有一切,就只有周遠志看他笑話的份兒!
“領(lǐng)導(dǎo)……”而在這時,趙光明疾步匆匆的從包廂里走了出來,先厭惡地掃了胡銘一眼,然后湊到周遠志耳邊,壓低聲音道:“領(lǐng)導(dǎo),剛剛得到的新情況,里面的那個女孩兒……”
“什么?”周遠志聞聲,神情也是瞬間變得凜然起來,沉聲道:“確定嗎?”
“確定,我核對了她的身份信息。”趙光明立刻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情況可就嚴(yán)重了啊!
緊跟著,周遠志厭惡憤怒的看著胡銘,冷冷道:“胡銘啊胡銘,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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