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這邊,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袁炳文已經在了,并且還掐著時間給他把茶水都已經泡好了。
袁炳文并不知道剛才市委門口發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周遠志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就問道:“周書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炳文,你到樓上去吧高菱高部長給我叫來,就說我有事情要問她。”
此刻袁炳文手里拿著塊抹布,正在擦自已的辦公桌,聽見周遠志這么說,點頭放下抹布就上樓找高菱去了。
高菱也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情,因為剛才常有福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就說了倆字沒空,保安又打電話過來說有人找,她說了不見,所以門口才鬧這么一出。
聽見周遠志說要見自已,就感覺很納悶,心說昨天晚上不是剛在一起吃了飯,怎么今天一大早又要叫自已去他的辦公室,還是讓秘書來叫自已的。
袁炳文很識趣兒,他知道周遠志和高菱以前的一些事兒,于是把高菱帶到周遠志辦公室的之后,他轉身就要出去。
可沒想到周遠志卻叫住了他。
“炳文,你不用走,把門關上就行了。”
一聽到周遠志這么說,高菱明白了,一定不是私事,肯定是公事,反倒放松下來了。
“周書記,出什么事情了?”
當著袁炳文的面,周遠志沒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于是直接就問道:“高部長,剛才來市委找你的那個人,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高菱頓時有點慌了神,不過這件事兒對她來說也是稀里糊涂的,甚至還有點冤枉。
“剛才找我那個人,他……我就沒見他,沒讓他進來啊……”
周遠志擺擺手說:“我知道,你別緊張,我就是想搞清楚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是因為你剛才沒有見他,他才在門口和保安吵鬧的。”
“啊……”
“這倒沒什么,他現在進不來,也不敢怎么樣,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會跟這種人認識的,他是要來找你辦什么事么?”
高菱坐在周遠志面前,長嘆了一口氣,道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她跟寂恒住持根本就不認識,甚至高菱連慈念凈院這個地方都沒去過。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前段時間有一天,在辦公室的高菱忽然接到門口保安的電話,說是有個開邁巴赫的年輕人叫常有福,有事情要見她。
碰巧那天高菱比較空閑,心里想著自已并不認識什么有錢人,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就讓常有福進來了。
沒想到這小子一進來就給自已作了個自我介紹,說自已是慈念凈院寂恒住持的兒子,想讓高菱幫他找個在市委里的工作。
起初高菱以為是碰上了什么神經有問題的人,當即就想要把這家伙給哄走。
可常有福直接給高菱扔出來一個金條……
這金條價值不菲,那個時候高菱是有點心動的,她對常有福還不夠了解,但是想著幫這個家伙找個工作也并不是什么難事,推諉了兩下,就“勉強”先把金條給收下了!
只是后來常有福又來找了高菱幾次,高菱逐漸意識到這家伙是個完全不著四六,不靠譜的玩意,才把金條給退還了,不想再跟他有半毛錢的關系。
誰曾想這個家伙不死心,今天又來找自已。
周遠志一聽到金條倆字就皺起了眉頭。
“高部長,你確定金條已經還給他了么?”
“確定,我真的很確定,不信你可以問他,我真的還給他了,并且除此之外我沒拿他一分錢好處。”
對于高菱的這句話,周遠志是相信的,因為高菱沒必要騙自已,否則也不會說出有金條這回事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