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跟袁炳文倆人能想到這貨沒上過大學，可誰曾想他竟然連初中都沒畢業，并且還是干了如此下流的事兒沒開除的。

簡直能震碎人的三觀。

也難怪高菱在了解到常有福的德行之后，寧愿金條不收也不愿意招惹這種垃圾了。

聽見常有福的這句話，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了。

甚至周遠志和袁炳文倆人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來緩解尷尬。

而這個時候常有才的臉都成了鐵青色，好像恨不得把他的傻兒子立馬掐死，心想怎么生出你這么一個蠢貨玩意。

周遠志給袁炳文使了個眼神，袁炳文笑了笑說道：“那個……寂恒住持，要是初中都沒畢業的話，可能在巴川市這邊找工作就的確有點難度了，要不然我幫你問問郊區的工廠，或許那種廠子里用人的話，對學歷是沒什么要求的。”

爺倆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沒開口的時候，周遠志又補了一刀。

“初中沒畢業，其實也沒什么，一些小廠子用人只是打打螺絲什么的，用不著多高的學歷，只要你在公安部門沒有案底就行。”

周遠志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著常有福的表情變化。

剛說完就看見這家伙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不用問也知道，又被周遠志給說中了，這家伙肯定在派出所或者公安局是留有案底的。

眼瞅著常有福又要開口承認了，常有才終于忍不住，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腦勺，讓他趕緊閉嘴。

然后陪著笑臉，繼續撒謊道：“哎呀，周書記啊，這小子打小命就不好，他爸死的早，他媽也老早就改嫁了，就跟個野孩子似的在村里長大，身邊也沒個大人管教，所以……所以肯定就難免不懂事，犯過一些小錯誤，不過這孩子腦子沒問題啊，辦事機靈的很……”

袁炳文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寂恒住持，是這樣的，要是這位小伙子就只是學歷低的話，其實問題還不是特別大，我們是能幫助他找個公司什么的進去工作的，可現在的情況是他不止學歷低，還在公安部門有案底的話，那么這種忙別說是我，就是周書記親自出馬，那也幫不了哇，你說不管是哪個企業的老板，就算人家不得不賣給周書記一個面子，那要是出點什么事兒，不是把周書記給坑了嘛。”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其實對周遠志和袁炳文來說，他倆都已經不好意思再把羞辱的話說下去了，這簡直算是極盡的羞辱。

但凡是個正常人，或者是個有那么一丁點邊界感，一丁點要臉面的人，聽到周遠志他們把話說成這樣，站起來滾蛋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不知道常有才這爺倆是真的聽不出來，還是說完全沒皮沒臉，就愣是一副今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常有才聽到袁炳文的話，馬上就說道：“不用啊，周書記，你和袁秘書都不用在外面幫他找工作，你是巴川市的市委書記，這市委不是你說了算的地方嘛，你就在這市委里面，隨便給他安排個活干就行。”

周遠志是恨得牙根直癢癢，心想你特娘的也不撒泡尿讓你兒子照照鏡子，看看自已是個什么德行，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來。

也就是周遠志在擔心那天晚上的事情會被這家伙給說出去，要不然，他早就讓這爺倆滾蛋了。

見周遠志遲疑，常有才竟然看了一眼袁炳文，繼續說道：“我看這秘書的工作就挺不錯的，不就是平時給領導跑跑腿什么的嘛，要不然……周書記你想想辦法，幫他安排個秘書的活兒，隨便讓他給哪個領導當秘書都行，就是局長啊，所長啊什么的，都可以。”

當爹的說完這句話，當兒子的常有福一個勁的點頭。

能說出如此大不慚的話來，著實讓周遠志和袁炳文倆人都震驚到家了，心說這爺倆今天出門難道是沒帶臉么，還是說根本就沒長這玩意，這特娘的是正常生物能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