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說完,沒等胡季同回應,自顧自的就又往辦公大樓里走去,胡季同趕緊在后面跟著。
袁炳文一時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還愣在原地。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注意到旁邊有好多人都在往這邊看,還都是竊竊私語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在議論周遠志什么。
他用手指頭指著這些人,沒好氣兒道:“怎么,都閑的沒事干了嘛,都站在這里愣著干嘛。”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做了鳥獸散,然后他也跟著去了周遠志的辦公室。
畢竟這胡季同也是紀委的人,所以周遠志對他最基本的尊重還是有的。
等袁炳文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周遠志還在主動給胡季同泡茶。
而周遠志看見袁炳文跟了過來,想著袁炳文在這里的話胡季同會說話不方便,就說道:“炳文,這里暫時沒什么事,你先去外面等我就可以了。”
袁炳文看了胡季同一眼,點了下頭就準備要走。
可這時候胡季同卻把袁炳文給攔住了,因為他以前就知道,周遠志對袁炳文是十分信任的。
“不用不用,袁秘書可以在這里的,我就是找周書記了解一些情況而已,并不是什么不能讓袁秘書知道的大事。”
周遠志笑了笑,把剛泡好的一杯茶水放到了胡季同的面前。
跟著坐下來說道:“胡副書記,你現在可以說了,是想要找我了解什么情況。”
“那個……我想問一下周書記,今天咱市委是有人來找過你對么?”
周遠志還沒開口,袁炳文就對他說:“胡副書記,周書記是咱巴川市的市委書記,這個辦公室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進來找他,你可以直接說是誰就行了。”
周遠志點了根煙,對胡季同笑道:“是啊胡副書記,既然你是來查案子的,就不用搞那么多彎彎繞,有什么話直接明說就可以了,我是市委書記,肯定會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其實周遠志這個時候已經看出胡季同有些緊張,他是故意說話輕松一點,想營造一種輕松一點的環境,讓對方有話明說,這樣最起碼能節約彼此的時間。
可這沒想到他越是這么說,對方反而越是緊張。
胡季同不停的吞咽著口水,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已的來意給說清楚。
周遠志立馬就意識到這是有小人作祟,他根本就沒當回事。
可袁炳文卻坐不住了,他對胡季同說道:“胡副書記,今天上午就是在這個辦公室里,的確是有人來找周書記辦事,還拿來了一個金佛,周書記是明確表示自已不會要這個東西的,不相信我們可以調取樓里的監控視頻作證。”
“不用不用,我哪能不相信周書記嘛,只是……有人把電話打到了紀委,這種事兒我們不管也不行嘛,所以就順便來跟周書記你稍微了解一下。”
他話是能這么說,但是周遠志肯定不會這么辦。
周遠志沒理他,直接對袁炳文說道:“炳文,之前我聽你說是來辦事的這爺倆,在下面吵架的時候把金佛給摔在了地上,所以被很多人看到了是吧。”
“是的周書記,我也是聽人說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的。”
“嗯,那既然胡副書記人都來市委了,還是最好讓他親自看一眼,眼見為實嘛,你現在去叫人把相關的監控視頻給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