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河村,看上去僅僅就是個千八百人口的小村子,光是周遠志他們走進來的這會兒功夫就已經看見了十來個光頭了。
雖然這些人穿著正常人的衣服,有些人嘴里還叼著煙,可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也有穿僧衣和袈裟的時候。
馮天雷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點什么,他緊走了兩步到周遠志的跟前說道:“周書記,你說這村里的人,有沒有可能都是在外面裝成和尚行騙的?”
武紅身為上流社會的富豪,她對這種情況是聞所未聞的,所以聽見馮天雷這么一說就感到很吃驚。
不過周遠志從小到大,對于馮天雷說的這種情況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他在榮陽縣當縣委書記的時候,還遇到過幾次假和尚到縣委去行騙的,所以他對馮天雷說的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周遠志點頭道:“馮老板說的很有可能,不光是有可能,現在看來這村里的情況還可能是跟常有才有關系的。”
這時候武紅看見不遠處一群村婦正在路邊曬太陽聊閑天,就說道:“遠志,你看那邊那么多人,要不咱上前問問去,了解了解這個村里的情況?”
聽到武紅這句話,周遠志和馮天雷倆人都笑了,然后周遠志拽著武紅的胳膊說道:“走走走,咱還是趕緊先走遠點,最起碼離這些人遠點。”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跟著一邊走的馮天雷笑道:“武總,你怕是沒跟這種農村婦女打過交道,跟他們嘴里了解這村里的情況,是能了解到不假,可這些村婦平時最愛干的事兒就是東家長西家短,說閑話個個都是能手,嘴里沒幾句話是真的,你看她們這群人現在就看著咱這邊,沒準兒看咱面孔生,正在議論咱吶。”
“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哈哈,所以可千萬別跟這種人說話,見到這種三五成群的村婦,躲著點就對了。”
又回到他們剛才來的村口,在進來的時候周遠志就注意到路邊有個小餐館,原本剛才就想著進去隨便吃點東西的,可擔心這種餐館的環境太糟糕,武紅會不習慣,他就沒說出來。
可這會兒已經是中午了,要回縣城里吃飯還要開車至少半個小時,他就揉了揉肚子,試探性的問道:“要不,咱在這里隨便先吃點東西?”
這種地方周遠志和馮天雷一眼就能認出是個餐館,可武紅根本就沒注意到。
因為這個餐館連個房子都沒有,就是用塑料布和篷布搭起來的一個棚子而已,簡陋程度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可是從村子這頭走到另一頭,他們發現除了村子里有個小賣鋪之外,就剩下這么一個小餐館了。
武紅順著周遠志手指的方向一看,眉頭立馬就擰成了一團。
“啊,你說這是……是吃飯的地方?”
“呵呵,這鄉下的條件都是這樣,我是有點肚子餓了,順便咱沒準還能進去跟餐館的老板聊聊,能打聽到一些常有才的事兒呢,你說對不。”
馮天雷別看是個喜歡男人的人,可也算是一個大男人,看著很精致,實則他對吃飯什么的倒也沒那么多將就,畢竟小時候也是經歷過苦日子的人。
他自已去這種地方吃東西無所謂,可看著武紅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于是就對周遠志說:“周書記,武總怕是不習慣在這種地方吃東西,要不咱先回縣城里吃點東西去,完事兒再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