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那些賣佛牌的,拿個小本本叫人簽字捐款的,無非就是騙人十塊八塊,一次能騙百八十塊都不得了了。
而細河村的和尚,那可都是專業級別的,他們不屑于去大街上招搖撞騙。
他們的目標都是一些信佛的人,一些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士。
甚至聽餐館的老板說,村里這些假和尚,他們還有團伙作案的,都形成了一條專業的“產業鏈”。
會有一些人合起伙來,在外地去租下,或者新建一個小寺廟,專門對上門拜佛的人下手,這一招倒是和常有才一開始當和尚的時候一模一樣。
其實這特娘的也是挺可悲的一件事。
社會上一些所謂的成功人士,有錢人,之所以能成為有錢人,那就說明這些人的智商,認知,以及個人的能力都絕對是在一般人之上的。
之所以還會上當受騙,其實很多時候也是活該。
因為這種成功人士在社會上“收割”財富的時候,難免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虧心事,這錢一旦賺的太多,或者虧心事做的太多,他們潛意識里就會感到不安,自然而然的,那就會想得到神明的保佑。
這樣一來,就給了假和尚下手的機會!
作為這個小餐館老板的兩口子,他們每天招待這些外地賺夠了錢,回來花天酒地的假和尚,可是沒少從這些人口中聽說一些具有“傳奇色彩”的故事。
并且這些假和尚坐在一起喝酒,每每酒過三巡之后,就會開始吹牛,攀比,說自已從哪個老板那里騙了多少錢,或者聽說村里的某人,給某個富商算了一卦,就賺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類似這樣的故事,在這個簡陋的小餐館里可以說時常都在上演。
也正是這些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每天都舍得在這個小餐館里喝茅臺酒,抽中華煙,讓這對小兩口也賺了不少的錢。
畢竟對他們這些假和尚來說,有時候騙錢真就跟大風刮來的似的,上下嘴皮子一碰,那些做了虧心事的有錢人就會求著他們收下自已的錢,只有這樣他們內心才能得到一些慰藉。
這時候老板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問道:“哎對了,你們不是華中省來的么,我們村里二十多年前就有個人在你們華中省當和尚的,這個家伙可是老有錢了。”
周遠志他們三個人心里跟明鏡似的,當然知道老板娘口中說的就是寂恒住持,常有才!
而武紅還是好奇道:“是么,這個人有錢到了什么程度?”
“哎呦,有錢到什么程度……我可說不好,但這個人算是村里頭一個當和尚賺到大錢的,村里這些人也都是被他帶著賺錢的,我還聽說他在華中省那邊跟著一個什么……什么大集團,從人家那個集團里一年就能騙好幾千萬呢。”
對于常有才騙自已的錢,武紅早已沒什么感覺了,所以老板娘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依舊是風輕云淡的樣子,就好像常有才這些年騙的錢不是從她兜里流出去的一樣。
餐館老板又忽然說道:“對了,我還聽說……我們村這個在你們華中省當和尚的人,他有一個特別大的寺廟,村里這些假和尚都把他那里當成了學校,很多人都是從那里學出來的,并且被他調教過的假和尚,每年賺的錢還要孝敬他一部分呢。”
他剛說完這句話,馮天雷喝進去嘴里的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學……學校?真特娘的把……”
趁著馮天雷沒把慈念凈院四個字說出來,周遠志一個眼神過去,馮天雷趕緊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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