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關系的周書記,那家伙死不了,身上也沒什么重傷,就是鼻血流的有點多而已。”
武紅又問道:“那……餐館里的兩個人,他們沒事吧?”
“沒有,他們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只不過餐館已經被常春來……哦對了,就是這個村長的名字,被他已經給砸的稀巴爛了,我已經告訴常春來,讓他今天晚上八點之前賠償這個餐館的損失。”
“簡直是欺人太甚了,這種混蛋都能當村長,真應該好好教訓他一下。”
等周遠志他們調轉車頭,在回金陽縣的路上,才看見派出所的警車開了過來。
實際上要不是馮天雷在電話里說村長被打,那么派出所的人可能都不會出警的,因為他們這些人早就跟常春來勾結在一起了。
回去的路上,周遠志想到村長的名字,就自自語道:“看來這個村子里多數人都是姓常啊,越是這種同一個姓氏比較多的村子,外姓人是都不好過的,我估摸這開餐館的小兩口就不是姓常,要不然可能也跟村子里那伙兒人沆瀣一氣了。”
武紅嘆了口氣說:“唉,我們跟這小兩口在一起吃了頓飯,還給人家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最后竟然連人家姓什么都沒問。”
“呵呵,不著急,明天我們還會過來的。”
一聽到周遠志說明天還來,武紅吃驚道:“你瘋啦,我們今天剛剛讓馮老板把這個村的村長都給教訓了,你還敢來。”
周遠志看了馮天雷一眼,笑道:“哈哈,看來你對馮老板是不夠理解的,馮老板下手應該和茍利一樣,要么把人打死,要么把人徹底打服,我估計明天我們就算是大大方方的走在村里,他常春來就是知道我們來了,也不敢對我們怎么樣。”
回到了金陽縣,直到晚上,周遠志他們這邊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報警電話是馮天雷用自已的手機給打過去的,如果常春來那邊說了實話,那么派出所必然是要跟他聯系的。
所以看現在的情況,常春來一定是把馮天雷說的話“聽進去”了,沒有跟派出所說實話。
晚上周遠志他們三個在外邊吃飯的時候,馮天雷這邊倒是接到了餐館老板打來的電話。
他告訴馮天雷,村長已經讓人把錢給他家送了過去,不光是給了之前在餐館里賒的賬,另外還把餐館被砸的損失一并給賠償了。
掛了電話之后,馮天雷把這件事告訴了周遠志。
周遠志笑著對武紅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看來這個村長是已經知道了錯了,明天我們繼續去細河村了解一下情況,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能了解到更多情況,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可以交給金陽縣這邊的公安部門了。”
表面上看來,周遠志他們是不會有什么事了。
但此刻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危險其實已經降臨在細河村了。
周遠志他們要是不去還不會有什么事兒,明天這一趟細河村之行是兇險萬分!
因為就在半個多小時之前,細河村的村長怎么琢磨怎么覺得不對勁,就把今天村里發生的事情給常有才匯報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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