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餐館老板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他很清楚自已別的手藝不行,就是會燉個大骨頭,也加上這個村子小,才能在這里賺點錢而已,要是去另外一個地方開餐館,那大概率怕是要被餓死的。
倆人正掰扯著,就聽見有人敲門。
餐館老板正在喝著酒,就叫自已的老婆去開門,可倆人這會兒意見不一樣,正在氣頭上,就回懟了他一句:“自已開門去,老娘是你媳婦,又不是你的丫鬟。”
小兩口平時就愛拌嘴,不過感情還是不錯的,餐館老板也挺聽老婆的話,無奈的笑了笑,就自已開門去了。
開門看見是村長站在門口,就沒好氣的問道:“哎呦,村長,怎么著,是白天砸我的餐館不過癮,這會兒又找來我家里撒氣了么?”
換做是別的事,常春來估計就要生氣了。
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肚子里有再大的火,他也得憋著,畢竟干正事兒要緊,要是不把這兩口子的毛給捋順了,常有才得扒了他的皮。
于是常春來陪著笑臉罵道:“你個臭小子,咋那么記仇,白天我又不是沖著你去的,我那不是……不是沖著那幾個外地人去的嘛,帳給你清了,錢也賠你了,你還想咋樣。”
餐館老板一副不稀得搭理他的樣子,轉(zhuǎn)身就回屋里了,常春來只能咬著牙,搓了搓手跟著走了進去。
老板娘已經(jīng)聽到是常春來的聲音,所以等常春來走進來的時候故意沒站起來,還嘲諷道:“村長,你這是來報復我們兩口子的,還是要把我們給趕出村子去啊。”
“去去去,我來找你男人說點正事,你個當娘們的少插嘴。”
“村長,你還別說,我們家里就是娘們當家做主,你不管跟我男人說什么,要是沒我點頭,他還真不敢答應。”
兩口子之前對常春來說話一直都是冷嘲熱諷的,發(fā)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心里有不小的怨氣,所以現(xiàn)在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更是一直在拱火。
常春來也不敢急眼,他看見桌子上放的酒菜,就沖老板娘說道:“行行行,我跟你們兩個一起商量好了吧,你去給我拿雙筷子,我陪你男人喝一杯,邊喝邊聊。”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可還是去給他拿了雙筷子,心想倒要看看這老東西今天是干嘛來的。
常春來一邊喝著酒,一邊跟兩口子閑扯了幾句,可兩口子總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連看都不正眼看他一下。
過了一會兒,常春來話鋒一轉(zhuǎn),開口道:“小李啊,你倆跟我說句實話,今天在你們餐館里吃飯的那三個外地人,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我哪知道去,我今天還是頭一回見到人家,人家只不過是路過咱這里,順便在我的小餐館喝點酒而已。”
“別特娘的扯了,那三個人一看穿衣打扮就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那都是非富即貴的主兒,就人家這種人,又不是瞎了眼,能去你的小破餐館里吃飯喝酒?我可不相信。”
“切,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不知道人家是干嘛的,再說人家不管是干嘛的也跟我沒關系。”
常春來好歹也是一村之長,被開小餐館的兩口子一直這么拱著火說話,他也覺得沒面子。
于是一拍桌子怒道:“特娘的,你倆還有完沒完了,老子今天帳也清了,錢也賠了,你倆還想咋樣,別忘了老子可是細河村的村長,你倆以后還想不想在這個村子里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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