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當地派出所的人的確是去了細河村,也從頭到尾了解了情況。
可是讓餐館老板沒想到的是,他們這群混蛋在了解完情況之后,連筆錄都沒做,審訊也沒有,就連把常有才帶走的打算都沒有,只是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
“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后續我們會繼續調查?!?
然后這群混蛋拍拍屁股竟然就走了……
直到后來餐館老板才了解到是怎么回事。
原來那天晚上在當地派出所的人趕到細河村之前,常有才就已經跟村長倆人商量好了如何應對,他個人拿出一筆錢交給村長,由村長再拿出錢來交給派出所的人去“活動”一下。
也就是說,當地派出所的車子在開進細河村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把錢透過車窗塞給他們了!
再后來,餐館的老板去了無數次的派出所,公安局,還到金陽縣的各個部門去反應情況,可每一次都是石沉大海,連一點水花都沒泛起來。
那個時候常春來還不是細河村的村長,不過已經是村里的干部了。
他受常有才的指使,拿著錢多次去找這兩口子想要讓這件事情息事寧人。
可是到現在為止,兩口子都沒有收一分錢,畢竟這是他們孩子的一條命,也是老板娘的貞潔,絕不是用錢能夠擺平的事兒。
這也正是為什么這兩口子一直都對現在的村長常春極其厭惡的主要原因。
倆人曾經也想過離開這個村子,可是他們內心也一直在幻想,幻想某一天能有人給他們主持公道,讓村里的這些混蛋都得到應有的報應,所以倆人才一直都留在這個村子里沒走。
然后這些年村子里的變化,還有發生的一些事情,著實是讓他們兩個心痛,對這一整個村子的人都厭惡到了極點。
因為隨著常有才越來越有錢,還帶著更多人行騙賺到了錢,村里這些人竟然越發的把常有才奉若神靈一般,把他當成了大恩人,土皇帝。
用餐館老板的原話來說,這細河村里一大半的人,都特娘的是有奶就是娘的小人,這常有才在他們心里早就成了親爹一樣的存在。
聽到餐館老板說的這些話,周遠志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用發抖的聲音告訴餐館老板:“我不是你們金陽縣的領導,也不是華西省的領導,我是華中省巴川市的市委書記,我叫周遠志,我個人向你保證,你的這個仇,我勢必要幫你報!”
當周遠志掛掉電話的時候,旁邊站著的武紅和馮天雷倆人什么都沒說,甚至也不敢對他說先想辦法打電話求救的事兒。
因為此刻周遠志臉上的表情,還有說話的語氣,這倆人之前都是見識過的。
他們知道,周遠志每次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那就是要出大事兒了,還是天王老子都攔不住的那種!
接著,周遠志手里緊緊的攥著手機,在武紅和馮天雷倆人面前低著頭,來回的踱著步。
幾分鐘后,他終于把電話打給了趙光明。
“趙局長,你回答我,你是巴川市的局長,我是巴川市的市委書記,我現在被一群刁.民扣押在金陽縣的細河村,你是否有權利跨省來辦案,我不讓你跟當地的公安部門聯系,我要你親自帶著人過來辦案,來救我,你有沒有這個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