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前,常有才還是個白白胖胖的和尚,可沒一會兒的功夫,他渾身就沒一個好地方了,全部是青一塊紫一塊,其中一個眼睛腫的連眼球都看不到。
茍利的這幾個小弟也確實聽話,真就是給這貨留了半條命。
看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常有才,茍利也懶得跟他廢話,隨即對小弟說道:“把這頭豬給我帶到車上去,我們現在就送這貨回家!”
下午的四五點鐘,洪杉第一個趕到了細河村。
并且洪杉在了解到這里情況的時候,就知道當地的公安部門絕對不可信,于是他來這里就沒打算讓當地的公安部門協助,而是直接調來了燕京一個武警支隊的人。
這陣仗,別說是細河村的人害怕了,就是放在任何一個地方,誰都得好好掂量掂量,畢竟這些武警一個個手里可都是拿著真家伙的!
原本細河村里的人是一直看著進村和出村的口子,保證不讓外人進來。
可是洪杉到了這里,他下車看了一眼村口,直接一聲令下,就讓武警把整個細河村全部都給包圍了起來,這些別說是外人進不去了,里面就是一個蒼蠅也飛不出來了。
此刻常春來在家里正喝著茶,有個光頭急匆匆的跑進來跟他匯報說:“村長,出事兒了……”
常春來茶杯都沒放下,喝了一口才說道:“還特娘的能出什么事兒,老子現在把人都已經給綁了,還怕什么?!?
“不是,不是啊村長,咱整個村子被不知道哪里來的武警給全部包圍了,這些武警他們……他們都是全副武裝,手里一個個都拿著真家伙,就跟要打仗一樣啊?!?
聽到這句話,常春來不光是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這個人也跟著癱坐在了地上。
直到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被自已抓住的那三個人,一定是自已惹不起的主!
“村長,村長……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常春來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沒聽到旁邊光頭對他說的話。
這個光頭走上前搖晃著常春來的肩膀提醒道:“村長,你現在得拿個主意啊,現在村里已經被包圍了,對方是什么部門的都不知道,要是今天是抓我們來的,那我們可能會被一窩端了啊。”
常春來帶著哭腔罵道:“特娘的,我能不知道嘛,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你讓老子該怎么辦?!?
這光頭一輩子沒什么見識,他只知道現在村子被包圍了,可還不清楚這些人都是燕京來的,還以為這件事情有緩。
于是眼珠子一轉,對常春來說道:“村長,之前我有才叔不是花那么多錢買關系么,連派出所所長都是他的一個侄子,你現在跟縣里的領導聯系一下,實在不行讓我有才叔再花點錢不就行了嘛?!?
這蠢貨可是不知道把細河村包圍的是燕京那邊來的武警,就是他們的縣長和縣委書記來了,那也得嚇得尿褲子。
然而走投無路的時候,旁邊哪怕是一根稻草,不管能不能救命都會嘗試抓一下。
不過要是常有才自已在村里,他有事兒的話還能聯系金陽縣的一些領導試試,可常春來這個村長,大家都知道他是常有才的一條狗,沒人會把他放在眼里,他最多也就是聯系一下常有才那個當派出所所長的侄子。
電話打通之后,他給對方說明了情況,希望對方能來村里看看。
可是對方一聽村子現在竟然讓武警給包圍了,當即就破口大罵起來。
“老東西,你特娘的是不是每天喝酒把自已的腦子給喝傻了,我只是個派出所的小所長,不是天王老子,村里現在讓武警給包圍了,我去能有個屁用,你這是在讓老子送死,從現在開始,你特娘的別再給老子打電話,也別說跟我有關系?!?
說完這句話,啪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這個派出所所長,算是常春來現在能聯系上的唯一一個他覺得能幫得上忙的人了,所以在對方把電話掛掉的時候,他整個腦袋又完全蒙了。
愣了兩分鐘,常春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直接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