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洪杉和趙光明他們這個職業的人來說,他們很清楚在辦案的時候,很多情況下手段是必須要強硬的,否則那就是在浪費時間,因為在很多時候老百姓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周遠志哪能不清楚,他一聽這倆人的話就知道,這是要上強硬手段了。
另外周遠志也知道,這種事情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兒,因為在很多突發事件中,這是趙光明他們這種部門的人唯一能用的,且最有效的手段。
只不過這種事情對周遠志來說,他心理上就有點難以接受了,畢竟這一整件事情也算是由他而起。
于是周遠志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他問道:“對了,光明,之前王書記說他會叫來一個金陽縣當地的公安局副局長過來,人來了么?”
“來了,早就來了,是個姓吳的副局長,唉……來不來都一個樣,也是個廢物玩意,就只會說什么都聽我的。”
其實在副局長來的時候,趙光明就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了,只是他看見這個廢物確實不行,所以才留了下來。
洪杉這個時候建議道:“周書記,要我說這件事情現在我們都不用管了,完全移交給金陽縣就可以了。”
周遠志笑著對他說道:“洪組長,今天實在是麻煩你了,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你燕京那邊有事的話請你先回去,改天我一定……”
“別,你別用嘴說謝,燕京那邊我也沒什么要緊事兒,要不今天我也不會這么大老遠的跑一趟了,好歹你也得請我吃個飯,這才叫謝。”
洪杉的一句話,引得在場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周遠志笑道:“行,那我們今晚就在金陽縣不醉不歸。”
然后又對趙光明說道:“光明,我們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移交給金陽縣,不過走之前,你先讓那個姓吳的副局長來見我一面。”
有了周遠志這句話,大家也都算松了口氣,想著最起碼這件事兒不用他們再管了。
隨即,趙光明和洪杉倆人就立馬讓自已帶來的人“各回各家”。
然后趙光明又把這位姓吳的副局長給叫到了周遠志的面前。
看到這個副局長的第一眼,周遠志就知道,趙光明說的沒錯,因為光是從面相上來看,這個家伙就是有點“廢物相”。
更不用說他一見到周遠志就是一副點頭哈腰,低三下四的奴才樣。
在官場上周遠志實在是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來,這樣的人都不是憑自已的這能耐坐上現在這個位置的,靠的都是溜須拍馬,阿諛奉承而已!
見面寒暄了兩句,周遠志就直接問他:“吳副局長,你們王書記叫你來,應該把需要交待你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你了吧?”
沒想到這家伙卻撓著腦袋,支支吾吾道:“那個……王書記說叫我來協助咱巴川市的警方把人給抓了,然后移交給我們金陽縣警方,還說了讓我什么事情都必須聽周書記你的,至于別的……好像就沒交待什么了。”
周遠志恨得想原地跺腳,心說這家伙說出來的話怎么就跟廢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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