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愛國一來,袁炳文就知道他們是來問具體情況的,趕緊先把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了,省得外面有人知道太多嚼舌頭。
“周書記,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還是說你是怎么惹唐書記不高興了,怎么能忽然就給你停職了呢?”
周遠志這時候眉頭緊鎖,一不發(fā),還是袁炳文給他們兩個解釋了一下。
不過為了讓這件事情不牽扯到慈念凈院,所以就沒把這件事解釋的太清楚。
只是告訴他們,周遠志在金陽縣的細河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麻煩,所以調(diào)用了巴川市的警力資源,可能是這件事情惹怒了省委。
高菱和任愛國倆人一聽,對視了一眼。
“這按理說……也算不上什么嚴重的事啊,更犯不上停職啊。”
“是啊,大家也都知道唐書記對周書記在各方面一向都是很照顧的,今天這是怎么了,忽然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周遠志嘆了口氣,還在任愛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他苦笑道:“唉,算啦,從現(xiàn)在開始我已經(jīng)停職了,唐書記剛才告訴我說讓任副書記你接手我的工作,接下來就辛苦你啦。”
“哪里哪里,周書記你可別這么說,我哪有能力去接受你的工作,我看這就是唐書記說的一時氣話,也沒準兒過兩天就消氣了,什么事兒也不會有。”
“不會的,你們都沒有我了解這個老頭,他這次可不是說氣話那么簡單。”
袁炳文也跟著解釋道:“周書記,我覺得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畢竟唐書記今天只是說給你停職,還有個倆月的期限,也并沒有說讓什么部門來調(diào)查,所以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是多嚴重。”
高菱和任愛國倆人趕緊點頭附和,都說不會有什么事。
實際上此刻的周遠志苦惱的也不是停職的事情,他太了解唐明亮了,知道即便是自已做錯些什么事,他也不會對自已如此嚴厲。
周遠志是在納悶,好像心里有一百個問號,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自已想的那么簡單,可一時也沒有半點思緒能想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既然唐明亮已經(jīng)下了命令,周遠志也不能不聽,否則在別人看來就太沒有規(guī)矩,太不把唐明亮這個省委書記當回事了。
于是簡單收拾了一下辦公室里的私人物品,就準備離開。
還沒走的時候,周遠志忽然問道:“唉對了,炳文,我這兒都停職了,你怎么辦。”
其實袁炳文這個時候也沒有多擔(dān)心,他也是一臉的苦笑。
“我還能怎么辦,我是周書記你的秘書,你都放假了,我自然也得休息兩個月了。”
“嘿,你還別說,這幾年跟著我跑前跑后的,咱哥倆辛苦了這么久都還沒有好好休息過,這回算是能徹徹底底的躺平一段時間了。”
袁炳文在很多時候是要比周遠志還要理智的。
倆人開玩笑歸開玩笑,笑完了之后袁炳文又對周遠志說:“周書記,依我看這件事并不是那么簡單,唐書記也一定是有他的難之隱的,所以我想過兩天等唐書記消消氣,你最好還是能找他去談一談,問清楚事情的緣由。”
“唉,你是不知道哇,這老頭不輕易生氣,他生氣一次可沒那么好哄,我還是多等幾天吧,找機會我會去他家里找他一趟的。”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句話說的是一點都沒錯。
滿打滿算,唐明亮來市委宣布這個消息到現(xiàn)在都還不到一個半小時,整個市委兩百多個工作人員就都已經(jīng)得知周遠志被停職的消息了。
不過剛才在會議室開會的人都知道周遠志只是被停職兩個月,并沒有別的處罰或者要被調(diào)查。
可多數(shù)人是不在會議室里的,他們聽說的也都是剛才會議室里參加會議的人口中說的,或者又轉(zhuǎn)了幾個彎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這閑話傳的一多,可就變了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