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了一半,袁炳文都不敢繼續往下說了,因為他這個時候已經猜想到了可能是燕京那邊施壓了。
趙光明正要開口說點什么,被周遠志給打斷了。
“行了,現在就先別擔心我了,你還是擔心擔心這位吧,來找你就是跟你說他的事兒。”
說著周遠志就指了一下前邊的袁炳文。
“炳文的事兒?他又怎么了?”
袁炳文撓著腦袋,一臉不好意思的把剛才在市委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趙光明下意識的上下打量了袁炳文一眼,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因為在他和周遠志的意識里,袁炳文的形象一向都是文弱書生一樣,萬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跟人動手,還把人的肋骨給踹斷了。
接著趙光明又轉頭看向了周遠志,愣愣的問道:“周書記,沒開玩笑吧,炳文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跟人動手了?”
“呵呵,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就站在旁邊,親眼所見,你還別說,炳文生氣的時候下手是真的重。”
袁炳文問道:“光明,我是想問你一下,假如我真的把這個家伙的肋骨打斷了,要是……要是他報警追究我的責任的話,我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
聽到這個問題,趙光明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如果是輕微傷,肋骨沒斷,或者就斷了一根不太嚴重的情況下,就算他報警追究你的責任,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不對……相當于沒事兒,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有事兒,可如果是肋骨斷了好幾根,受傷比較嚴重,夠上了一級或者二級的輕傷,那可就不太好說了……”
周遠志緊張道:“什么不太好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會是什么結果?”
“直白些來說,夠上一二級的輕傷,對方就可以追究刑事責任,那就不是拘留和罰款的問題,可能會面臨刑拘,不過應該不至于吧,他不就是個楊副市長的秘書嘛,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不了叫炳文賠點錢什么的……”
趙光明說的有理,周遠志和袁炳文倆人也不是沒想到。
可之所以還是為這件事緊張,或者說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最主要是因為他倆能看得出來楊副市長的這個秘書不是什么好鳥,楊副市長雖不是什么壞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要是他真的想給周遠志找別扭,那么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就不太好說了。
萬一這家伙去醫院檢查出來的結果已經能夠上輕傷,楊副市長在背后再一慫恿,袁炳文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周遠志和袁炳文不禁都是有些后怕的。
尤其是袁炳文,他現在十分后悔當時沖動了一下,要是不踹出那一腳,現在就什么事兒也沒有了,并且在兩個月之后,自已還能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這個家伙。
然而現在,袁炳文只能聽天由命了。
或者說他和周遠志的內心都在祈禱,希望楊副市長這回能不要找他們的麻煩。
可事實證明,小人終究是小人,在旁人落難的時候,小人永遠不會雪中送炭,它們更喜歡做的事情是落井下石,上去踩上一腳。
此刻周遠志還真就遇上了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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