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和袁炳文這邊,他們兩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在見過趙光明之后,就去了武紅的別墅。
路上周遠志還跟袁炳文開玩笑說:“炳文啊,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這下咱倆算是能踏踏實實休息兩個月了,你可以帶著你老婆出去旅游一段時間。”
正在開車的袁炳文多少有點心不在焉,因為心里一直在想著李森這件事,擔心這個家伙會報警找自已的麻煩,所以笑的時候臉上也很尷尬。
周遠志看出來他比較緊張,就安慰道:“炳文,你不用太擔心,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就算是楊副市長那邊有什么歪心思,咱這邊不光是有光明,這不還有我呢嘛。”
“是,周書記說的對,我沒有……沒有太擔心自已,只是有點擔心最后因為我自已這件事情,再影響到周書記你。”
“去去去,說的這叫什么話,什么你不你,我不我的,你有事兒就是我有事,我們都是一回事,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你有事兒的,再說你要是出了事兒,我上哪找你這么一個省錢的秘書去。”
袁炳文一愣。
“省錢?周書記,你說的省錢是什么意思?”
周遠志大笑道:“哈哈,你看看咱整個巴川市委的這些個領導們,哪個人身邊不是有秘書有司機的,我跟他們就不一樣了,你即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司機,打兩份工,拿一份工資,這樣的秘書我上哪找去。”
有了周遠志這句玩笑話,袁炳文心里輕松了不少。
到了武紅別墅門口,周遠志本想留袁炳文在這里吃飯的,可卻被袁炳文給拒絕了。
因為他知道周遠志根本不在意停職這件事,就算跟武紅說了倆人也不會吵架,可他這個妻管嚴就不一樣了,回去要是告訴自已老婆被停職兩個月,還不知道要怎么被老婆罵,所以他沒心思在這里吃飯,還要想著回家過自已老婆那一關。
這個時候剛好是中午的十二點,周遠志以為武紅會在餐廳吃飯。
可問過老李之后,得知武紅從金陽縣回來之后就在臥室睡覺,到現在都沒醒來。
老李看了下時間對周遠志說:“周書記,現在也到了中午用餐的時間了,您在這里等一下,我去讓保姆把武總叫起來。”
原本老李是以為周遠志要找武紅說什么事兒,所以才借口讓保姆把武紅叫醒。
但是周遠志卻攔住了他說:“不用,先別叫她了,這兩天在金陽縣折騰的夠累的,昨天晚上回來一路上也沒休息好,讓她先休息吧,正好你陪我吃口飯,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在陪著周遠志去餐廳的路上,老李還問道:“對了周書記,今天早上我聽武總說了那么一嘴,說唐書記那邊著急讓您從金陽縣趕回來,現在您沒事兒吧。”
周遠志嘆了口氣,苦笑道:“唉,我如果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是巴川市的市委書記了,你相信么?”
倆人本來正慢悠悠的走著,周遠志說這句話也是不緊不慢。
可他說出這句話來,對老李來說簡直就跟晴天霹靂一樣,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啊……周書記,您這不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轉頭看了眼老李吃驚的樣子,倒是把周遠志給逗笑了。
他后退了兩步,拍了拍老李的肩膀。
“哈哈,老李,不要緊張嘛,今天我是被唐書記給停職了,不過也沒有什么處罰,也沒有說要讓哪個部門調查我,就只是停職兩個月時間讓我反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