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沒想到周遠志反應這么大,愣了一下趕緊跟周遠志解釋。
“周書記,常有才在慈念凈院當住持的這些年,可是從咱們武紅集團撈了不少錢,少說幾個億是有的,現在常有才是被抓了,所以我是想叫茍利去嚇唬一下他兒子,讓他把錢吐出來一些。”
幾個億,這可不是個小數字。
對于錢這方面的事,周遠志是不好說什么,也不好管的太多,畢竟歸根結底這些錢都是武紅的。
武紅看出來周遠志是在擔心什么,就對老李說道:“老李,你現在就給茍利打個電話,告訴他錢能追回來就追回來,要是追不回來就算了,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煩。”
老李有些不明所以,他聽到武紅這么說就愣了一下,畢竟這么一大筆錢即便對武紅集團來說也不是個小數字,他想不通武紅怎么會對這件事情這么不在意。
周遠志對老李解釋道:“這常有福短時間內沒事,并且控制在我們手里,他老爹常有才會有所忌憚,被審訊的時候可能不會瞎說什么,可如果他兒子現在出了事,我們可就不能保證常有才會亂咬出來什么,這對我們是不利的,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要收拾的是常有才,他這個兒子能放過還是放過吧。”
聽到周遠志這么說,老李才明白了周遠志的用意,趕緊拿出手機就給茍利打電話。
其實老李今天跟茍利說這件事的時候,話還是說的很重的,他感覺這次不光是常有才得罪了周遠志,而是這爺倆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告訴茍利隨意處置這個常有福,只要錢能要出來就行了。
茍利這種混混頭子,他跟馮天雷還不太一樣,因為腦子里沒有馮天雷考慮事情那么細致和周全,所以很多時候他做事情是更加不擇手段的。
也幸虧是剛才武紅提到了慈念凈院,又聊到了常有福的身上,要不然今天還真就可能是要出事兒了。
當著周遠志和武紅倆人的面,老李就給茍利把電話給打了過去。
電話里話還沒說幾句,就看見老李臉色都變了。
“茍利,你現在趕緊交待你的小弟,這個常有福必須活著!”
周遠志和武紅一聽也緊張了起來,倆人都在想茍利會不會已經把常有福給弄死了。
掛掉了電話,武紅立刻問道:“老李,什么情況?”
老李緊張的看了看武紅,又看了看周遠志。
“武總,茍利說……他追回來一大筆錢,連常有福這家伙在巴川市的房產和車子都過戶到咱集團的名下了,只是……”
見老李說話支支吾吾,周遠志有點坐不住了。
“哎呀,只是什么,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
等老李解釋完,周遠志跟武紅倆人的心都涼了半截了。
原來,因為周遠志和武紅他們在細河村被綁架的事兒,茍利一直都懷恨在心。
本來就憋著一口氣,常有才現在被抓了,他也沒地方出這口氣,只能把火都撒在了常有福的身上。
常有福這家伙不光是個蠢貨,膽子也小。
知道自已老爹被抓,知道自已可能也要出事兒,他第一反應不是帶著錢遠走高飛,而是就躲回了巴川市的別墅里。
殊不知這個地方早就被小三兒給踩好了點了,老李在告訴茍利讓他去“追債”的時候,茍利第一時間就帶著人去別墅把這小子給抓了。
又是打,又是嚇,沒一會兒的功夫,常有福就把他老爹這些年從武紅集團坑騙來的錢全部都吐了出來。